时避一避……放心,这儿又不会长腿跑了,你只要照我说的做,一定很快就能回到这里。”
“你这跟绑架好像没什么区别吧。”
……
这丫头的联想,果然是灵社之徒……
“随你怎么想。不过最好你能做出正确的决定。”江夏把纸条塞进乌鸟鸟的手里,“先走了。”
“你,不能再待会儿吗?”
“为什么?我倒觉得自己在这里好像挺碍事的啊。”
“我预见到了!”乌鸟鸟突然拽住江夏的胳膊。
“啊?什么?”
之前还那么理直气壮的跟我说没能力来着,现在倒想利用起我来了,我是这么好欺负的吗?!
“我好像预见到了……等一下会发生的事……”乌鸟鸟说得支支吾吾,江夏却无视了她眼里的殷切。
“所以呢?”
“你能不能……再待会儿?”
等一下发生的事里有我吗?
怎么觉得她是要硬把我扯进去啊……
“既然知道之后会怎么发展,就好好的遵循它的意思来进行不就好了。难道你的预见是让你来改变的?要是这样,如果想改变的话,你不是可以很随意吗?如果不想改变的话……我可管不了这么多,你自己看着办吧。”
乌鸟鸟很想对江夏的随意来一番抵抗,但在斜眼撇到她的身后后,便什么也没说地关上了门。
……她怎么……突然变听话了?
“会长,你在这里,是想逃了今晚的宴会吗?”
!
这个有点冷的声音让江夏的脊梁骨一怔,腰杆立马挺得笔直。
原来这个人才是原因……
“才不是逃,我现在正要去!”明明是在说着事实,江夏却是一幅心虚的表情。
“是这样的话就最好了,这个给你。”
“什么?”
江夏接过逆回川递过来的袋子。
又是衣服?
早上莎莉雅的话让江夏对逆回川给的衣服心存芥蒂,也没有细看里面,垂下了袋子。
“怎么,是要安齐郡给你,你才会心甘情愿的拿着吗?”
安齐郡?
这个时候怎么会出现他的名字?
江夏撇到一眼自己身上的衣着,这才猜出逆回川话中的意思,“这衣服不是他给我的,是我自己买的!”
“看来你已经顺利地把他的钱装进自己的口袋了啊,真不愧是——会长。”逆回川故意凑在江夏的耳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