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零钱。还送了一双小手套给小孩子然后对妇女说“大嫂,您家那口子是当兵的啊,真是羡慕啊,要是我们如月的兵都是这个,说完一挑大拇哥。不光老帮助咱们穷苦人家干活,还什么都不要。”妇女脸上则带着自豪的笑,倒了谢,带着孩子往前走。
小姑娘戴着崭新的皮帽子,和小手套。高兴地跳了起来。转过脸,只见“热锅”旁围满了人,正津津有味地吃着,那小孩又缠着妈妈要吃“热锅”。妈妈买了两碗,把一碗递给了老人,一碗留给她和孩子吃……?
她们祖孙三人香喷喷地吃着,突然,从南边开过一辆马车,才走了两三尺。边走边喊:“借光,借光!撞啦,撞啦!”
行人好不容易给这马车闪出了一条刚好能通过的道路,马车歪歪扭扭的慢慢的钻过人群,来到了一个小酒馆前。别看这酒馆不大,就是一个小小的二层楼。但在这街面上已经是最高建筑了。下面是吃酒的地方上面是客房。
车夫下车一打帘子,从车里走出一个年轻公子。穿着一身白色毛皮袄,脚下一双白色的兽皮靴。腰扎锦带,哪一样看来价值不菲。
这公子进了酒馆环顾四周,看到已经坐满了食客。有两个办货的行商一高一矮,正在角落喝着小酒聊着进货的事,那公子来了兴趣,在两人边上的桌子坐下了。
只听那高个的说“现在这世道兵荒马乱的,做生意可真是不易啊。”
那矮个的听了感慨的点了点头,接话道“可不是嘛,这如月地区还算好的。你没去中原,那真是山贼遍地是兵匪难分啊。”
“不说这些丧气话拉,来干一碗。”说着两人喝了一碗酒,那矮个的商人问高个的,在下山西李进,敢问哥哥高姓大名。那高个的笑着回到“在下庐江陆远。”
李进微带惊讶的问“可是江东陆氏。”陆远含笑点了点头。
李进连忙给陆远倒碗酒边说到,“哎呀呀,原来是江东陆氏,陆兄出身望族怎么也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走货那,商人乃贱业啊。”
陆远摇了摇头,“我觉得不是,打仗靠的是兵马钱粮,这些都是要银子的。不打仗人要吃喝拉撒。还是要银子。
所以人啊,离不开银子。小门小户离不开,我们这样的大户更是离不开啊,在下远道而来不过是生活所迫罢了。”
李进又问道“敢问陆兄此来是办什么货那,要说这如月的货物才真叫多,我走南窗闯北也有十几年了,算得上是见多识光了,但是到了如月我才发现,我真的没见过什么。用当地的人的话来讲,我这就是土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