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春天又到了,这是王冲来到这里的第三个春天,夜雨滋润了含苞待放的桃骨朵,热切的泥土味道把茅屋遮蔽在它的世界里。鱼凌拍打着面团,灵活地做成一个大饼,放在锅里,刺啦,不久传出诱人的香气。
鱼刺去临近城市的河里捕鱼,顺便买回一些度日的杂务,还有酒,春神医已经许久没来过,公子却落下了喝酒的毛病,尤其是这几天春气潮湿,不喝点热酒就会发喘,喘起来仿佛把心都要喷出来,哎,要是神医在就好了,喝了酒喘是不喘,但是咳嗽却加重了。
“混蛋,掐啊,使劲啊!”我拍着手,呲着牙,看两群蚂蚁激烈地交战。天又要下雨,两群有世仇的蚂蚁家族狭路相逢,在榆树根争夺天下!这才叫千军万马,分不出谁是将军谁是元帅,都是走卒,各自为战,吃胳膊咬大腿。我看好的那只漂亮的粗大蚂蚁片刻被四周几个瘦小的家伙五蚂分尸,真他蚂的窝囊,空有一身大架子,“鱼凌丫头片子,拿开水啦!”很快,小丫头把滚烫的开水从锅里舀来,“哈哈,我要水淹七军,我要横扫你们了!”一瓢水淹过,飘起无数尸体,胜利者和失败者,和睦地长眠。
“少爷,大烙饼好了,我烧水做了一锅鱼汤,就等你吃了!”鱼凌一点都不像十岁的女孩,却像个大姑娘一样气冲冲地。
我大人有大量,不跟这小丫头一般见识。
“请问,这是王少爷家?”一个苍老的声音。
“王少爷!我是小老道!我这有上好的烧酒!”
我大喊:“进来,进来!酒拿来!这个混蛋鱼刺,到了正中午都还没回来,不是给城里的小娘们给勾去了吧,鱼凌,把鱼汤舀上来。”
不提我和小老道狠命灌着烧酒,也不提鱼凌气鼓鼓地端鱼汤摔烙饼,单说鱼刺,往日早就跑回来吃午饭,那一摞饼他能吃三四张不带打饱嗝,可今天那少爷和老道喝光了汤,啃光了饼,酒过三巡了,那个精壮的男人也不见影子,他不能回来,他得把这些秘密听到,这是他主人的命!
他嘴里叼着草管,身体没在在水底。岸上传来一男一女吵架,吵得热热闹闹不可开交。
女:你当初把我留在那个狼窝自己跑了,现在还有脸回来?
男:当初不走,咱俩都得完蛋!
女:你现在高高在上了,我成了没人要的破烂货,你满意了吧。
男:箧,你别说了,我不会嫌弃你,你我结成仙侣,共享这花花世界,到时候,所有人都在你我脚下!
女:瑏,你真的修仙了?你是仙人了?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