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手不停地翻着范淡的简历,范淡心底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摸不清她什么意思,也就没有开口询问。
她们俩人各坐一方,不发一言,一个比一个更沉着冷静。
过了好半天,她合上简历,抬头看了范淡一眼,然后抱着双臂,闲适地问:“我们律所的福利,想必你已经知道了,我就不再多说了。如果你没有其他问题,我想知道的是,你什么时候能来上班?”她的声音很种能让人安定下来的力量,不高不低,语调平缓,娓娓道来。
范淡诧异的瞧了她一眼,俩人的视线在空气中交织,过了一会,范淡首先收回视线,眼睛轻闪,淡淡的回应,“随时都可以。”
“那明天来上班可以吗?”□□翘起二郎腿,挑了挑眉问。
”当然。”范淡二话没说斩钉截铁地立即回答。
“我希望明天早上九点能在这里看见你。”说完她面无表情的站了起来,转身离开,步伐从容坚定,背影自信又优雅。
直到□□背影消失在眼前,范淡久久没有回过神,这样的女人,她很少见,惜字如金,话语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是一个优点。
范淡这样想着,然后深深呼了一口气,看了看这个自己即将工作的地方,迷茫的心终于有了一丝归属感。
在江均律师所里,范淡没有单独的办公室,她与其他律师一样,呆在属于自己的格子间里工作活动。
律所人不多,一个办公室里有七个专职律所,两个律师助理,外加老板跟老板娘也就十一人。
慢慢地,范淡知道上次面试她的女人叫江轻,这个律所是她与她老公一同创办的,所以大家都不叫她江律师,直接叫她老板娘,但老板却很少在律所出现。
无所事事几日后,在快要下班的时候,范淡接了一个案子。
“你知道吗?我嫁给他的时候才大学毕业,我放弃了出国留学的机会,不顾一切的嫁给了他,我图什么,我就图他爱我,结婚六年后,还没有到七年之痒,现在他就要跟我离婚,我们的孩子也才5岁啊。”韩晴用手指擦着眼泪不停抽泣着,悲痛欲绝的控诉着。
范淡神色自然如常,随手抽出几张手纸递给了她,冷静的说:“妆花了,你擦擦吧。”
她眼睛闪了闪,顿了一下,伸手接过轻声道了一声‘谢谢’。
整理好情绪后她继续说:“其实追我的时候,他对我真的很好,几乎是有应必求,随叫随到。可是结婚后,他每天都很忙,不忙的时候回家很也晚。那天,我不过就是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