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恐吓老师,罪行多的数都数不过来,把那时身为班主任的范宏远常常气得个半死,但是偏偏他的成绩又好得让人讨厌不起来,让那时的范宏远真是倍感煎熬。
只是初三还没上完,他就去了英国,同时也让范宏远好生遗憾,因为直到现在他也没遇见像顾行安这么聪明又顽劣的男孩子,因此对他印象极为深刻。
眼前的男人,身姿挺拔,长相英俊,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一股贵族气息,与当初的那个顽劣的男孩截然不同,范宏远在心里感叹:喝过洋墨水的人就是不一样啊。
“那时真是让老师操心了。”回忆过往,顾行安一点也不觉得尴尬,神色自然多了,言语之间多了几分感慨,似乎对当年的年少轻狂的日子极为怀念。
“哪里,哪里。”范宏远摆了摆手,兴致颇高的笑道:“现在你在哪里高就呢?”
“盛林集团。”
盛林集团,这四个大字,范宏远还是有所耳闻的,主攻房地产跟餐饮,江城市新起的几栋大楼皆出自他们集团,造价高达几百个亿。
自从范淡回来后,范宏远本来就琢磨着给她买套房子,现在又知道在顾行安盛林集团上班,不由来了几分兴致,于是脱口而出,“二环外沿一套房大概多少钱?”
顾行安把目光投向范淡,见她也是一脸茫然,不由出声询问:“老师是要买房子?”
范宏远尴尬一笑,焦急解释,“我有个同事想要买房,我就顺便问问。”
“我这有张名片,您同事打电话看房的时候,可以打这个电话,会给适当的优惠。”顾行安拿出助理的名片,递给了他。
范宏远接过名片,正面反面看了又看,只有一串数字,跟一个名字,刘康。
一看就是男人的名字,范宏远不疑真假,收下名片忙说:“那我就替同事先谢谢你了。”
“老师的同事也就是我的老师,举手之劳,不足挂齿。”顾行安面色淡然,嗓音如钢琴泻下来的曲子,那么动听悦耳。
听得范宏远笑得合不拢嘴。
“爸,你们能不能坐下谈?”
范淡坐在沙发上仰着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看来看去,直到脖子都痛了,眼睛酸了,终于能插上话了。
范宏远不好意思的一笑,忙不迭地向顾行安做了一个坐下的手势,自己也跟着坐了下来。
这才把目光投向范淡,言语中满是回忆,迫不及待的说:“对了,小安还来过我们家,你还记得吗。”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心情有些激动。
“来我们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