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范淡的心仿佛被谁用针扎了一下,虽不致命却疼痛难忍,一丝落寞爬上她白皙脸颊,最终换为一句哀叹,“恐怕不能如你所愿了。”
余漫漫眼神一冷,口气不善地道:“你想怎么样?”看来她何其他女人也未有不同,真是让她觉着失望。
“我不想怎么样,也没有能力去怎么样,只是你没有任何立场来跟我说这些话,让他亲口来说吧!或许我还会考虑考虑。”
“范小姐恐怕还不知道,下个月我们就要结婚了。”余漫漫轻笑出声,饶有兴味地盯着她,带着嘲弄,试图从她平静地脸上瞧出一丝破绽。
余漫漫轻描淡写地一句,却在范淡心中涂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她碰着杯的手指已泛白,精致地脸庞透着丝丝僵硬。
见于此,余漫漫在心底冷哼一声,表面却仍不动声色的窥探,果然不出她所料,范淡的确是爱惨了他,可是那又怎么样?还不是虚无缥缈的梦境一场。那个男人的承诺,给的一直是她。
男人是这个世上,最难以琢磨的动物,有人喜欢去琢磨,有人喜欢去控制,而她恰好是最后一类人。
范淡半天未吭声,默默地盯着杯中的热咖啡出神,心底涌出巨大的悲伤,瞬间吞灭了她,心仿佛被什么东西咬出一个口子,鲜艳欲滴的血正一滴一滴掉落下来,她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自己陪伴,自己守护,卑微爱恋的那个人,突然要结婚了,而那个与他踏入婚礼的人并不是她。
“我知道,范小姐很难接受,我想告诉范小姐的是,不管你对他如何好,如何为他排忧解难,你认为你有把握让他悔婚吗?”
范淡狼狈地抬起头,对上她略高傲的神色,有一股自卑从心底蔓延开来,但是她还是强撑着一丝意念,竟然还能弯起唇角问她,“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相信你。”
余漫漫耸了耸肩,云淡风轻地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一张崭新的请帖轻轻松松推到她面前,“打开看看。”她抬了抬下颚,脸上挂着一丝不屑,示意她打开瞧瞧。
她高傲的目光仿佛带着一种莫名地蛊惑,又或是范淡急需证明她所说的话的真实度,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她颤抖地接过那张带有讽刺意味的请帖,用指尖轻轻一翻,那几个大字便落入她的双眼。
仿佛全身了没了力气,范淡抿了抿唇,虚弱的靠在沙发上使劲闭了闭眼,把所有的痛楚咽进肚子里,半晌,拾起桌上的请帖,用尽全身力气站了起来,哑着嗓子说了一句,“我知道了,就余小姐刚刚所言,我会好好考虑,而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