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是啊,我爹什么性子,我算是看透了。周氏害了那么多条人命,爹爹都舍不得怪罪她。可见也是周氏的本事了。我真替我娘感到悲哀,嫁给了这么一个薄情寡义的男人。有时候我都很好奇,我爹到底爱不爱我娘。”
刑妈妈听了连忙左右看了一眼,小声道:“休怪老奴多嘴。其实夫人心中是另有他人的。”
林清和愣了愣,怅然若失地点头:“我也猜到了,当初我娘嫁给我爹,也并非情愿之中的事情。只是不知道,何人能让我娘如此挂念。”
刑妈妈犹豫着说道:“其实老奴往日陪在夫人身边时,曾听她说起过一个名字。不过时间久了,我记不大清了,只知道名字里隐约带了一个‘玉’字,不过也不知道是哪个玉了。”
林清和脚下一滞,忽然记忆打通了一个关节,玉——颂钰公子——是了,那一日铁鹰就与她说过这么一个人,这么一段往事,看来这一切都是真的了。
只是觉得无限可惜:“本是珠玉一双人,奈何天涯两不见。”
刑妈妈也跟着叹气,两人亦步亦趋回到了住处,刚一坐下,派出去盯着小如的人便回来了。
林清和猜到肯定是出了什么事,不然不会这么快就有人来报信。
只听那人道:“小的奉命跟着如姑娘,今一早天还没亮透呢,如姑娘就出了门,小的跟着她到了香菱居门口。她了门,过了有一炷香的时间,又急匆匆地跑了。”
林清和听罢,脸色顿时拉了下来,然后有些不悦地道:“我就知道她是要跑去报信的,真不知道她怎么了,被江焕那厮迷住了不成?真是吃了猪油蒙了心。”
刑妈妈也跟着生气:“如姑娘也太不懂事了,小姐一心一意地为她好,她竟然胳膊肘往外拐。”
林清和叹气:“她这是没吃过亏。”顿了顿又问那眼线:“小如走了之后,你又去哪了?又看见了什么听见了什么?”
眼线机敏地眨眨眼:“小的绕到了香菱居后面,趴在墙上听了好一会。先是一男一女两人说话声。说到大声时,小的听到女的说白痴、胡宗主、大事。后来两人说了一会,又一个不一样的女声说话了,说着说着便吵了起来,小的听见了什么贱婢、罪臣之女、死绝了之类的话。总之就是什么死不死,活不活的话。”
这个无疑是一个重磅消息。林清和的神经顿时紧了下来。静默良久,她十分赞许地冲着眼线点点头:“你做得很好,这样的消息,不要说给别人听。”她转脸看刑妈妈:“给他一百两银子,再给他买一身衣服。他应得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