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个爷们,那就得会说下流话,要不还能算个男人?要我说这些那些女学生也是自找的,你说哪个正经姑娘会跟一帮爷们在一块读书啊?反正我冯家的闺女不会,我冯家是守礼的门第,不像有些个人,把姑娘家往男人堆里送,哪天姑娘被轻薄了,还要怪男人没规矩,其实她心里乐意着呢,要不怎么说她不守妇道呢!”冯伯礼说话越来不上台面,对着一个十几岁的姑娘说出这番话来,他也是够不要脸。
莫说是胡曼真,就连一直冷眼旁观的林清和都听不下去了,什么叫被人轻薄了心里还乐意?跟男人一起读书就是不守妇道?难得他能说得出这样的话来!
“冯大人说得真好,”林清和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冯大人这一番高谈阔论,恐怕谁都要服气得五体投地。”她见冯伯礼露出得意的神情来,心中不免泛起了恶心,话锋更是一转:“可见冯大人老年得子也是有缘由的了,送子观音回回都得提防着把孩子送到你们家去,不然还不知道要遭什么罪,可是百密还是有一疏啊,一个不小心,她手那么一滑,一个肉疙瘩就掉到你们冯夫人肚里去了,送子观音那叫一个后悔呀,可是没办法,送出去的孩子收不回来了,那就只能想法设法收走点东西,送子观音也是用心良苦呀,为了让你们冯家断子绝孙,那也是费了不少功夫呢!”
此话一出,不明真相的人只以为林清和这是在变着法的骂冯家人,话虽是糙了点,可是骂的解气。而只有冯家人立刻像霜打了的茄子,立刻偃旗息鼓不说,反而一个个脸色发黑,像是被人掐住了命门。冯远的表情更是惊恐万分,这个时候他再也无心想别的事情,立刻拉住了冯伯礼往外走:“爹,我没事了,我们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