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地转过了头去,谁知胡曼真却不罢休,继续娇声道:“清和姐姐,你听到了么?下课的时候记得等着我一下呀。”
真是无奈,再怎么说这个胡曼真跟她也没有什么过节,再者她还是郡守的掌上明珠,倘若就这样拂了她的面子,还不知道她这个大家闺秀会使出什么小性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林清和只得转过头去,冲着胡曼真点了点头,看到胡曼真笑得异常甜蜜满足的模样,林清和心里别提有多尴尬。
心里装着事,上课时也就不容易集中注意力,林清和没有意识到自己走神了好几次,站在台上的夫子却看得一清二楚,一次两次他也就装作没看见了,但是次数多了他也看不下去了,这些日子以来,他都觉得林清和是个非常踏实上进的孩子,在整个学堂里虽然算不上是出类拔萃,但是好歹也是一个好苗子,从来没有犯过什么错,可是看她今天明显心不在焉,夫子惜才,担心一个好学生又走上歪路,遂缓步走到离林清和不远的地方,清咳一声道:“林清和,你起来把我们刚学的这一段解释一下。”
咯噔,林清和脸色猛地一白,她方才确实有点神游,但是没想到就这么被夫子的火眼金睛发现了,最倒霉的还不是这个,而是夫子让她解释的这一段,正好是她没有认真听得一段。
硬着头皮站起来,林清和第一次感觉到无地自容,被一双双睁得滴溜溜圆的大眼睛瞪着,那感觉要多奇怪就有多奇怪。
“咳咳”她站起身来清了清嗓子,把书本捧到了眼前,紧锁着眉头又看了一遍,这才艰难地开口:“孟子曰:中也养不中,才也养不才,故人乐有贤父兄也。如中也弃不中,才也不弃才,则贤不肖之相去,其间不能以寸。这段话是说……额……品德修养好的人……教育……熏陶……品德不好……的……人,额……”
赵敬铭负手站在不远处,听着林清和这磕磕碰碰的回答,不由得摇了摇头,林清和见状,窘迫地简直抬不起头来,突然衣角被人扯了扯,她低头,一张纸条就塞到了她袖子里去。
但是惊讶大于感激,她飞快瞥了一眼元宸,又低头看了看袖子里的纸条,上面工工整整写着几行小楷,正是书上那段话的解释。
她眼神淡了淡,旋即把纸条塞进了袖子里,然后倔强地抬头对着赵敬铭道:“夫子,学生方才没有好好听课,学生甘愿受罚。”
学堂里顿时起来一阵唏嘘声,元宸的心情则尤其复杂,他抬头看了一眼林清和,想不通她为何不肯接受自己的帮忙。
而胡曼真这个时候也突然仗义了一次,大大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