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话了。

“老祖宗，您这是不相信我说的话么？”周氏擦擦泪，委屈不已，“究竟是我做了什么让老祖宗不高兴的事情了么？”

林修德皱眉，“你这是说得什么话？难道我一个老人家偏偏要针对你么？我不过是就事论事，你哪里就生出了这样的感慨？”他心中不悦，便不再看周氏，反而问柳氏，“你当初也算是知情的人，你倒说说看，还有什么人知情的。”

柳氏也早等着林修德这样问，便如实道：“当年接生的产婆兴许是找不到了，但是妾身知道一人，恐怕是关键人物。”她瞥了一眼周氏，继续说道：“此人便是赵奶娘，当初便是她将‘死胎’送至府外，其中内情，不会有人比她知道的更多了，现在只要把她叫过来，一问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