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
虽说是不能动手,但是动动嘴总是可以的,林清和见大家低头不敢与周氏对话,于是笑吟吟道:“母亲这话说得有意思,清和倒想问问母亲,究竟什么人是不干不净的人,又什么人是黑心作祟的人呢?”
周氏一顿,抬眼看她,“你年纪也不小了,连这些话都听不明白么?夫子是不是白教你了?”
坐在周氏身边的林富增原本还在大快朵颐,但是听到夫子二字,他突然就来了兴致,手里的鸡腿猛地一搁,一手抹了抹嘴上的油,一面仰着脸道:“父子说了,不干不净的人就是不爱干净不洗澡的人,黑心作祟的人,是吃了墨又把砚台坐碎了的人!”
哄——满堂憋不住笑声,纷纷大笑起来,林修德则连连唉声叹气。周氏见状脸差点都绿了,这个傻儿子,怎么关键时候给她丢脸呢!连鸡腿都堵不住他的嘴。
“增儿!”周氏拍了拍林富增的后背,“好好吃你的饭,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怎么没有我说话的份,今天这顿饭,是为我亲弟弟吃的,我替他高兴,当然要多说几句话,”说罢他也不顾众人怪异的眼神,举起一杯酒对林阆说道,“弟弟,我们以前没见过面,这杯酒就当我敬你了。”说罢他异常豪爽地喝干了被子里的酒,又豪气冲天地擦了擦嘴道:“以后在这家里,就是我罩着你了,有谁敢欺负你,你只管来找我就好。”
笑声渐渐隐去了,所有人都以难以置信地目光看向林富增,这个傻小子今天怎么傻成这样了?按照他平时的性子,难道不应该哭闹不止咒骂林阆么?再者说了,林阆本是他兄长,他却一口一个弟弟,叫的还挺亲,这孩子吃错药了吧?
“增儿!”周氏真是要被他气糊涂了,“阆儿是你哥哥,你不得无礼!”
“哥哥?”林富增懵了,“娘,他不是你给我生的弟弟么?在学堂里大家都说娘要给我生小弟弟了,难道这个不就是么?不然他还会是谁生的啊?”
哄——又是一阵低低地偷笑声,怪不得,原来这傻小子把林阆当成是周氏的孩子了。他压根忘了在他娘之前,林家还有另外一个大夫人。
平白无故被添了这样一顶帽子在头上,周氏真是气得没处说理,谁让给她戴帽子的人就是她亲生儿子呢!她素来宠溺林富增,不忍心苛责他,纵然此时此刻出了这么大的丑,她也只得忍气吞声。趁机给林嫣使了个眼色,林嫣了然,拉住林富增道:“弟弟,这是你林阆哥哥,他是清和姐的亲弟弟。”
这样的话也只能从林嫣嘴里说出来了,周氏不能挑明这层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