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但是他佯装一无所知,“既然这样,那木某就不久留了。”说罢他放下手里的驻气汤,转身欲走时,突然又转过身来:“对了,木某近来在府上丢了一块玉佩,倘若林大人方便的话,叫下人们帮忙找找吧。”
玉佩?!语惊四座,林韬险些怀疑自己的耳朵,而林嫣更是突然变了神色,本来从木良进门起,她就娇羞不已地偷偷打量他,可是等他撂出这么一句话来,林嫣也差点吓掉了下巴,“什么玉佩?”她脱口就问了出来,也不顾林韬异样的眼神。
木良站住脚,半仰着下巴道:“其实也就是半块玉佩,紫色的,半圆形,中间雕了一只小老虎……”说着他眼神不由自主地往桌子上一瞟,煞有介事地咦了一声,指着林嫣带来的那半块玉佩道:“奇了怪了,我的玉佩就跟这个长得一模一样……”
这下子林嫣彻底傻眼了,她明明记得这个玉佩是林清和的,为什么木小神医非要说玉佩是他的?难道说他是为了给林清和洗脱罪名而故意来顶包?还是说那天跟林清和私会的人就是他,他为了掩盖住丑事而故意混淆视听?
这中间有太多的问题,林嫣无论如何也想不通,可是她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放过了林清和,更恨木良半路杀出给林清和顶包,这样无疑激发了她的嫉妒之情,不由得心中一狠,索性连木良也一起拖下水。
“哦?木神医说得可都是真的么?”林嫣眼神一凛,颇为狡黠地瞥了一眼木良,“怪不得那日我的奶娘李妈妈说她看见木神医跟我姐姐在九曲桥私会,当时我还不信呢,只以为她们是认错人了,错把管家儿子看成了木神医,毕竟你们二人身形相近,我当时敬重木神医的品格,万万不肯相信木神医会做出这样道貌岸然的事情来。所以今天同父亲祖父说起时,也只说是管家儿子做了龌龊事,可是没想到木神医今天竟然自己亲口承认了,看来有的人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呢!
”
她这一番嬉笑怒骂着实不留情,木良听了却毫不生气,面上依旧是淡淡的,甚至林嫣话音一落,他还情不自禁地笑了笑,继而不紧不慢道:“这个小妹妹真是伶牙俐齿,木某行走多年来,曾听人说有一种人能把白的说成黑的,黑的说成白的,以往我也是不肯信的,但是今日听妹妹这番话,我总算是开了眼界了。”
“你?!”林嫣气得不轻,“这可是我家,容不得你这样放肆,不过是个江湖游医罢了,也敢在我家滥竽充数,仗着自己有几分能耐,就在这里装清高,这就是你的本事么?”
林嫣如此失态,惹得林修德和林韬面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