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反将林嫣一军。
林嫣也是好本事,不仅手上拿着物证,人证也齐全,打头的是奶娘李氏,言之凿凿地说她如何看得清楚,帮腔的则是几个小丫鬟,一口咬定了林清和跟管家儿子在九曲桥上私会,两人打情骂俏的好不热闹。
林清和冷眼看着这些人睁眼说瞎话,知道必然是得了林嫣的授意,她们才这么异口同声地针对她。可是这又怎么样,假的终究真不了,几句话还能吓死她?
可是林韬却对此事深信不疑,一来他不信林嫣会拿这种事情扯谎,二来他素来就不喜林清和,再加上人证物证俱在,事情不是很明显了么!
“清和,你真让爹失望,我们林家不配有你这样的女儿!”林韬气得指着林清和的鼻子骂道:“小小年纪就如此顽劣,我们林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林修德原本一直作壁上观,他不想当偏心的主,所以纵然林清和曾在他床前尽心服侍,他也不能偏袒她,不过此刻,他也有些按耐不住了。事发突然,更关乎着林家的体面,他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看,如果林嫣说得是真的,那林清和该怎么处置,也确实是个问题。可要是林嫣所言不实,那他也不能就任由林清和蒙冤。
“韬儿,清和还是个孩子,你这个做父亲的说话要注意分寸。”林修德瞟了一眼气急败坏的林韬。缓缓放下了手里的盖杯。用审视的目光打量了一番林清和。接着慢慢问道:“清和,我倒想听听看,你怎么解释。”
林韬冷哼一声,白了一眼林清和。
林清和低眉,不卑不亢答道:“回祖父的话,清和昨晚早早就回了住处,并没有在九曲桥上见到任何人,更没有在桥上与人私会。”
林修德斟酌了下,又问:“可有人作证?”
林清和飞快地考虑了一下遂点头:“清和有个贴身的丫鬟,名唤巧珍,她可以作证。”
嗤——林嫣不禁掩口笑了:“谁不知道巧珍是个哑巴呀,你让她作证,这不是说笑话的么!”
“她是不会说话,可是她会写字。”林清和冷冷看了一眼林嫣,“不妨让她写出来看看。”
“我怎么知道她写得是真是假?”林嫣撅嘴,“她跟你一心,想要包庇你也不是不可能。”
真是贼喊捉贼,林清和不禁耻笑林嫣的下作,当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林修德也知道事情到了死胡同,再问林清和也问不出什么来了,于是把目光转向苗庆:“管家儿子,你昨晚上都去了哪,见了什么人?”
林修德问得含蓄,实际上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