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气汤调理,身体很快就会垮了。”
“所以?”林清和眯了眯眼睛,似乎已经知道木良会提什么要求了。
果然,他笑了笑,大方道:“我师父说啦,解药不能久放,需当天制当天吃,隔了一刻钟就没有效果了。驻气汤也是,凉了就没用了。”
“所以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让你师父道到我家里来住着,每天制一粒解药,制好了就让我祖父服下,是不是?”林清和露出一个讳莫如深的笑容来。“你可知道你和你师父有多大胆子么?这里是知府的家,你们想混进知府家里,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企图吧?你成天说我家有你的东西,可见是觊觎财物,倘若你们真是为财而来,只管开一个价就是,我想我爹总不至于还小气到不肯给的地步,你们也不至于费这样的周折。”
木良却严肃地摇头,“我们才不是图财!我师父那样的得道高人,只要是他想赚钱,根本不费吹灰之力,他之所以这么做,有其他更重要的原因!”
“那我就更不能答应你的要求了。”林清和眼神冷下来,“心怀叵测,居然拿人命来要挟人,可见你们都是些蝇营狗苟之辈。让你们进府里来,无异于养虎为患,你走吧,以后也不要再来了。不然我现在就命家丁把你绑了丢进衙门,非把你的嘴给撬开了。我是看你年纪小不忍心断你前程。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好自为之。”
木良却不肯走,神色更是坚决:“你误会了!我们根本没有别的心思!你要是不信,我也没有办法,但是你爷爷的性命,如今就掌握在你手上,这解药,天下独此一方。你想清楚了。”
“我最恨别人威胁我。”林清和握紧了拳头,“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现在就叫人去了。”说罢就起了身。
木良见俩人再也说不到一处去了,又怕林清和真的喊人抓他,情急之下他飞身上了房梁,冲着地下的林清和急急叮嘱道:“我今天先回去,你再好好想想,等你做了决定再来馄钝摊找我。记住,这药效只有一天时间,一天过后你没有第二粒解药的话,会出大事!”说完他从天窗一跃而出,屋顶瓦片窸窣片刻,又归为寂静无声。
林清和终究是没来得及叫人,本来她也只是想吓一吓木良,逼他说出实话,谁知道他身手了得,眨眼跑了个没影。
林清和心中忐忑不已,摊开手掌看了看手里的“小黄豆”,立刻唤人:“玉瑶!快把那两个名医请来,我有事问他们。”
林清和叫名医过来,自然是想让他们查看一下这传说中的解药,结果不出所料,两人并不能确定药丸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