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嘴,看在人眼里分外可怜。林韬心中也有些愧疚,心想幸亏没有冤枉了她。
既然知道了是什么东西,那想查东西是从哪里来的也就容易多了,林韬环视了一眼屋内众人,厉声问道:“是谁带来的这个脏东西,就快点站出来招认,不然到时候家法伺候。”
可是安静了许久都没有一人承认,自然没有人会承认,林清和暗暗腹诽,看着时机成熟了,她怯生生地抬眼看向林韬,小声嗫嚅道:“不知道女儿是得罪了什么人,他竟要用这种东西来栽赃女儿,倘若是祖父打开了盒子,受了惊,那女儿一定难辞其咎,爹爹也一定会狠狠处置女儿。可是爹爹您知道,女儿从来深居简出,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也是断然不可能把它拿出来吓人。如此想来,那个背后的人,才真是其心可诛。”
她憋着眼泪说完,腔调已然变了,林修德听在耳中,分外不是滋味,他虽然年老无用,可是心却不盲,经此一事早就明白了这个许久不见的孙女有许多难言之隐,而这个家的人全都是貌合心不合,暗中小动作多着。
他心里攒着一股愠怒,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我知道清和是什么样的孩子,她决计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我劝你还是好好管管这个家,整日里乌烟瘴气,什么脏东西都有。”
林韬闻言脸上一红,连连点头称是,“儿子管教不严,让小人钻了空子。”
说罢他再也不顾三七二十一了,只把怨气都撒到了送东西来的明珠身上,“贱婢,你不仅诬赖清和,还寻了这种脏污东西碍眼,我今日定然叫你好看。”
明珠一听慌了神,头摇的拨浪鼓似地,哀嚎道:“奴婢冤枉!盒子确实是从大小姐房里找到的!”
“事到临头还嘴硬,事情已经明明白白,就是你偷配了清和的钥匙,又拿了这盒子来陷害她,你真是歹毒!蛇蝎心肠!”林韬怒极,不耐烦的扬了扬手,吩咐管家:“把她拖到后院去,下手不用客气,打死了也无妨,今天我倒要给府里的人都立个规矩,看他们谁还敢一个个目无尊卑,以下犯上!”
“不要!奴婢冤枉!”明珠死死伏在地上,可惜她体弱无力,两个家丁上前拽住了她的腿把她往外拖,她倒是硬气的很,半个身子到了门外,犹死死扳住门槛不放手。
挣扎的鬓发全都散了,哀号声更是不绝于耳,可是嚎着嚎着就变成了咒骂:“林清和,你好狠得心思,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我?我诅咒你,诅咒你不得好死,诅咒你下十八层地狱……”
“混账!”林韬怒气蒸腾,不顾身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