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还是想哭。
那一瞬间。她疯狂跑过去,张开双臂拦住车。
车开的很慢,突然被人拦下,陡然刹车。
折喜张嘴,“唐冉之,你下车。”
时间仿佛在此时暂停,大雪纷飞,迷乱双眼。
她的心异常坚定。
男人推开后车的门,他穿着黑色的风衣外套,笔直修长的身影,腿一步一步向折喜迈过来。
折喜去看他,才片刻时间,他的头上落了几片雪花,雪花落在高挺的鼻尖上又快速化开,凝结成水珠,眉眼如画,落在她身上的目光,灼灼如火。
在寒冷的天气,她感觉心头发热,热量蔓延全身。
她努力控制情绪,声音还是沙哑颤抖了,“你怎么在这里?”
唐冉之默。
因为他食言了,他说了再也不想见到她。
他食言了。
折喜吸了吸鼻子,盯着他的眼眸,灼热而镇定,她的嗓音哽咽了,依喃:“为什么叫别人给我撑伞?为什么?”
唐冉之再也控制不住,一把握住她的手,将她整个身体拉进怀里,紧紧抱着她,头搁在她肩窝里,感受她的温度。
只有抱紧她,他才能感觉整个身体得到了救赎。
他突然道,孩子气的口吻,很不痛快,也很落寞,“阿喜,我想你,很想很想,想的快要发疯了。”
折喜顿时嚎啕大哭,手抱紧他的腰,揪着他衣服好似再也不想放手。
唐冉之,我也想,很想很想,想的快要发疯了。
巴黎的夜晚,冰天雪地的时节。
他们找到彼此,相拥而抱。
再也没有人将他们分开了。
她的哭声定在他心里。
唐冉之垂眼,他抬头摸摸她的头,笑,声音又轻又柔,“哭什么?是谁欺负我家阿喜了?”
折喜一听,哭得很狠了。
干嘛呢这人?
干嘛一见面就说情话?
干嘛惹得她哭?
哭多了会好丑,会长皱纹的,难道这个男人不知道么?
“乖,不哭了,不哭了。”唐冉之一下一下抚摸她的背部,动作柔情如水。
不知哭了多久,折喜终于不哭了,她擦擦眼泪,含糊不清地说,“唐冉之,我的钱包给人偷了,我好穷……没有钱……又冷又饿……走的好累好累……”
唐冉之听着听着就笑了,“不是刚吃完饭么?这么快就饿了?”
折喜吸吸鼻子,顶着一张大花脸看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