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悬挂军牌的汽车飞驰在平坦的水泥马路上,古琦看了看沉默不言的左重,心中七上八下。 刚刚接机的时候,对他们向来和善的副处长什么话都没说,直接上车命令司机回洪公祠。 甚至连归有光、沈东新这两个老部下、老朋友的主动问好都不回应,显然愤怒到了极点。 跟随左重三年多,他很清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