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原地,丹巴多吉见状马上倒转了手中金刚伏魔杵的方向,用三棱锥的那头刺向羚牛的头颅。
曲措这时已经将十一张人面全部啃噬,但也来不及躲开丹巴多吉的刚猛一击。
金光耀眼的三棱锥落下,白骨人面的嘴里发出绝望的哀嚎,这时一个(身shēn)影突然跃出挡在丹巴多吉的降魔杵之前。
“多吉阿爸,多吉上师,不要杀我阿妈!”
丹巴多吉看着挡在母亲面前的达瓦次仁,手中的金刚降魔杵不由得顿了一顿。
就是这一瞬的迟疑,黑色羚牛从达瓦次仁背后冲出,一对蕴藏着(阴yīn)暗法力的粗壮尖角刺入了丹巴多吉的(胸xiōng)膛,将他高高挑起后摔在了地上。
普巴金刚的法相当即破碎,降魔杵脱手后滚落一旁,丹巴多吉(身shēn)上的金光几乎全部消失,只有眼中还残留着些微光芒。
他强撑着从地上站起来,仍旧挡在布赤本玛和黑色羚牛之间。
“次仁,我不会杀了你阿妈。”
曲措发出一阵狂笑,道:
“我的好儿子,不要怕,他哪里敢杀我,这头黑羚牛是木雅的寄魂物,杀了我,木雅的运数就尽了。
丹巴多吉,你封印不了我了,我要让你魂飞魄散,再也不能转世重修!”
达瓦次仁扑通一声跪在黑色羚牛面前,用那把刀尖断了一截的藏刀横在自己的脖子上:
“阿妈,我求你……”
少年没说完,黑色羚牛颔下一缕垂毛飘落后钻入他的鼻孔,少年手中的断刃无力滑落,他缓缓坐倒在地,垂着头发出了均匀的鼾声。
“我的好儿子,等你醒来的时候,就会见到木雅的神山,到那时,你一定会过上最好最好的(日rì)子。”
曲措望向丹巴多吉,只见他正在强撑着结印念咒,白骨人面冷笑一声,驱动结界中的(阴yīn)暗气息压向了勉力施法的丹巴多吉。
丹巴多吉吐出一口淡金色的鲜血,再也无法维持(胸xiōng)前的手印,喘息着倒在了地上。
黑色羚牛一步一步地走向双腿发软缩在结界边缘的布赤本玛,曲措的白骨人面上又恢复了那种圣洁的笑容。
“本玛,你(身shēn)上有祭司的血,为了木雅的神山牺牲是你生下来之前就已经注定的命运,神山会是你最好的归宿,木雅人会永远记住你,感谢你。”
布赤本玛拼命地摇着头,双手在(身shēn)下的泥地上抓出了道道深痕。
“曲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