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着的时候……不对，不是我，是他。”

胖子点了点大腿旁边没烧干净的骨头，“就这人，他……算了，我还是说我吧。

“我着的时候一打份工，白开网约车，晚上送卖，‘修万’上面要有单子给我呢，就给人装具，现在具装，是傻瓜的，有时候带个电锤就，方便很……这仨台抽成挺，挣钱不容易，可多少能挣点，遇上派单多的份，我还能瞒着婆藏百私房钱，有坐办室的还没我挣多呢。

“我婆给人住保姆照顾人，挣不我少，这干下，里多攒点钱，我们就打算银借个传宗贷，婚礼办了，要个孩子，孩子大了就点儿的学区租个房子……这我过多遍，刚开始挺乐，有时候还傻笑呢，后来越越没思。

“不是这没思，是我这一一一一的，不怎的兴不来，时也没什干的，有闲工夫就刷，视频里是百万个亿，短信里呢，是……我也不懒啊，怎就觉我是个没用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