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人自然是不足为虑的。 但是,成都王的士卒,离秦州十万八千里。 求援又难求,再待在秦州,恐怕也只是徒增烦扰而已。 “不行。” 成都王轻轻摇头。 “陛下既然将秦州的事情交给了本王,若是如此离去,岂不是愧对陛下信任,岂不是愧对这秦州数十万百姓?” 唉~ 枣嵩嘴巴张了张,最后只得是长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