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现在魏郡的事情出了,证明形势已经十分危急了。”
张华深深的看了王生一眼,说道:“恐怕,出问题的不止是一个魏郡,或者说,不止一个邺城,那五部大都督刘渊,他有信心让朝廷顾及不到他,所以,他才敢如此做事。”
听了张华这句话,再回想起张宾与他说的话,王生心中其实已经是有些明悟了。
恐怕张华所言之不止魏郡,不止邺城之外,最可能的,就是这个颍川,就是这个许昌了。
王生看着张华,心中还是敬佩更多的。
张华知道的信息量肯定是不如自己的,但是他能够从这有限的信息推断出这些,已经是实属不易了。
能做到这种地步,与他看人看事,以及治理国家多年是分不开关系的。
“张公既然推断至此,那么,可知这背后之人是谁,成都王?齐王?亦或是是别人?”
“君侯以为呢?”
王生深深看了张华一眼,再瞟了王导一眼,轻笑着说道:“齐王。”
这是他与张宾推断出来的,若是没有其他的信息输入,这种推测,应该是有七八成的正确率的。
“老朽也是这般以为的。”
张华老手扶着自己的长须,再说道:“其实也不止于此,此时,一个区区齐王司马超,是没有这个能力的。”
“那张公以为,还有何人?”
“最有可能的,便是赵王伦,其次是成都王,再是河间王,或者说,与这些人,都有脱不开的干系,其实若非东海王在家服丧,我甚至还要将东海王加入此列。”
赵王成都王河间王,都在此列?
“张公可有证据,无端端言语,可是容易重伤他人的啊!”
“对成都王,他原本是镇守邺城的,那镇守邺城的士卒将校,与他都有关系,此次镇守邺城的军队突然北上,要说此事与成都王没有关系,你可相信?况且,我看成都王颖也有多年,对他还算是了解,他虽然看起来老实,也极其聪颖,但小聪明是不少的,或许没有谋权篡位的野心,但若是能够增加自己的权势,这种事情,他还是不介意的。”
张华的话外之音,便是说此事成都王司马颖与其他人做了交易,得到了什么东西。
“那赵王呢?”
“赵王?”
张华撇了撇嘴,看起来颇有些不屑。
“赵王不过是依靠着自己的出身而已,心很大,但是能力却不行,早前几年,好几次都乱了大事,是故我为司空之时,几次三番拒赵王于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