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宝座去的吗?
他这番言辞,骗一骗那些无知百姓与傻大兵就好了,要想骗他们这些世家之人,那根本是骗不到的。
“大王有才有德,此位全天下,还有其他人比大王更合适?
既然已经跪下来了,荀藩也将顺势而为了。
“太守所言极是,既然洛阳伪皇帝如此,如今全天下,能够一统局势的,只有大王你一人了。”
“哈哈哈。”
司马冏再大笑两声,却没有接这个话茬。
“诸位起身罢,此事之后再商议,现如今的大事,是起兵之事。”
众人对视一眼,最后还是陈匡先起的身。
“既然大王如此说,那我等起身便是了。”
到现在,在场的人自然都是知道这个陈匡就是司马冏的托了。
恐怕这个颍川太守,早就知道司马冏没死了。
在场得宾客各自落座,而齐王也是缓缓说话了。
“益州,益州刺史赵廞作乱,不仅占据益州之地,甚至还将梁州据为己有,如此可见,这贼皇帝的气数,是已经尽了。”
“只是,赵廞战败,益州梁州收复的消息,不是已经传回来了吗?”
荀藩思考了好久,这才敢把这句话说出来。
“荀公所言不错。”
听到荀公二字,荀藩脸骤然是红起来了。
“在下如何敢以公相称。”
他年纪不到,成就不到,别人唤他做公,他也脸红得很。
“荀公便不必客气了,益州确实被收复了,益州刺史赵廞的尸体,也找到了,朝廷是收复了益州,但是,却埋下了隐患。”
众人愣了一下。
“还请大王明言,既然这叛贼赵廞已然伏诛,为何益州还有隐患?”
“这个还不简单,益州虽然平定,但是益州中却出了一支十万人的羌人军队,以李特为首,且王敦对他,是收复为主的,益州代此时耿滕不会容忍在他治下,会有这十万人的威胁,而李特弟弟李庠便是死在汉人之手,要想让他放弃兵权,那又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对于新齐王司马超的插话,司马冏眉头微皱,但也没说什么话。
“我儿所言极是,所谓一山不容二虎,这益州之后的事情,还说不定呢!”
“只是这些与我等有什么关系?”
“这关系可就太大了。”
“何解?”
“益州动乱,朝廷势必要调动军队前去镇压的,只要等中军出动,洛阳无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