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涛道:“杀了好,免得又去祸害别人。”武林道:“叶飞虎是夫人的亲兄弟,
不过来说一声实在过意不去。”贺涛亲自沏茶端给武林,
武林接过来:“谢谢贺大人。”贺涛:“喝茶。”武林:“喝茶。”
贺涛有些惴惴不安道:“叶飞虎自作孽不可活,怨不得别人,我会去和岳丈大人说的,
武将军是为地方除害,不比内疚。”话虽这样说,心里没底,武林道:
“下浒镇葛仁贵的宅子也是大人帮忙买下来的。”
贺涛道:“武将军,你帮了平潭县这么大的忙,按理说送你一处宅子都不算过,
可惜贺涛做官当年,一穷二白。”武林道:“大人清廉,武林明白,有了葛仁贵那处宅子,
可以把家眷安排好了。”
贺涛道:“武将军为大宋南征北讨,功高盖世,把家眷安顿好是应该的。”武林道:
“燕方、施俊两位哥哥还留在平潭,贺大人有什么事可以找他们二位商量,我在平潭岛待不了多久。”
贺涛道:“我知道的,燕爷为了抓捕叶家余孽,在下浒镇蹲守一个多月,实在是辛苦。”
武林道:“贺大人,别的也没什么事情,武林就告辞了。”贺涛道:“武将军,留下来吃顿便饭。”
武林道:“从临安府来了两位长辈,要回去招待他们。”贺涛道:“蒋公子大喜的日子定了吗?”
武林道:“腊月十六,办好蒋平兄弟的婚礼,就要赶赴琉球,那里还有许多兄弟。”
贺涛道:“到时候贺涛一定到。”武林道:“贺大人,告辞!”贺涛道:“我送送武将军。”
出了县衙,燕方道:“五哥!买葛仁贵的宅子我是从蒋敬伯父那里拿的银子。”
武林道:“嗯,我给伯父说过,你们用银子可以向他要。”燕方道:“宅子、土地花了两万两,
我在葛仁贵夹皮墙里发现了价值十万两的珠宝。”武林道:“宅子白送还赚了。”
燕方道:“回来与伯父、施俊兄弟一商量,在宁德定了一条特大的战船,作为你的将军船。”
武林问:“有多大?”燕方道:“五哥现在的战船是双桅杆的,这条大战船是桅杆的,
只要准备充足的食物、淡水,在海上航行几个月都没问题。”施俊道:“船大稳定,再大的风浪都不怕。”
武林道:“谢谢两位兄长!”燕方道:“五哥,你带人经常在海上航行,
而且还有嫂子跟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