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文道:“伯伯,让他们守白天,我们几个晚上替换他们。”穆春道:“这样也好,我们正在商讨如何攻打揭阳岭,你们几个一块坐下吧。”黄都头道:“我已经带人去打揭阳岭不下三次,
每次都是伤几个兄弟回来了,穆庄主今日请我过来,我也想听听你们有什么好的建议。”穆春道:“武贤侄,你先说说看。”武林道:“小侄对揭阳岭一无所知,想先去探探,然后再说说如何攻打揭阳岭。”
穆春道:“武贤侄,你有所不知,揭阳岭是天险,三面都是悬崖峭壁,只有一条出路,他们有重兵把守,根本不能靠近,你如何探山?”武林道:“揭阳岭四周没有比他高的山峰?”
穆春道:“近处没有,远了看不到,进出揭阳岭只有一条路,悬崖上长有贵重药材,就连最有经验的药农都无法上去。”穆文道:“武林兄,据我所知,无人能从其他地方上的了揭阳岭,
想探山?恐怕什么也探不到。”武林还没说话,乔玉开口道:“公子爷,这外面树上的小鸟怎么一个劲的叫啊?”说罢,转身出门,身子一扭窜向空中,众人还没反应过来,
乔玉在树梢说话了,“公子爷,原来是小鸟饿了。”穆家客厅院子里,长了一颗参天大树,鸟在树梢搭了一个窝,里面有一窝刚出生的小鸟,叽叽喳喳在叫,
李祥第一个出门观看,“妈呀”一声,招来客厅里的人全都出来观看,只见乔玉脚下踩的树枝只有拇指粗细,身子随风摆动,树梢高过屋顶,就凭乔玉露这一手,
穆家庄所有人佩服的五体投地,乔玉轻功这么高,武林的功夫可想而知了,“玉儿,接着!”武林不知从那里找了一块饭团扔向乔玉,乔玉反手接住,揉碎了喂小鸟,
然后身子一纵,轻飘飘的落在地上,众人一起鼓掌,穆春道:“没想到!真的没想到,一点也看不出来,玉儿小小年纪,轻功如此之好。”乔玉害羞了,
道:“穆伯伯,我那会什么轻功啊?跟着公子爷瞎练了几天。”武林道:“穆伯父,不耽误了,我和玉儿快去快回,晚上就可以定下来然后攻打揭阳岭了。”
穆春道:“全仰仗武贤侄了。”乔玉带齐登崖用的工具,绳索,跟着武林走了。天黑了,武林,乔玉才回来,穆春道:“武贤侄回来了,穆义,开饭。”饭后,
穆春问道:“武贤侄,有何想法?”武林道:“揭阳岭确实如穆伯父所说,是天险,易守难攻,从峭壁上去,只能上去少数人,唯一的办法,就是想办法打开寨门,
穆伯父说过,揭阳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