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宝道:“慢着,刚才我兄弟说话不中听,兄长不要见怪,今日见识几位兄长的水上功夫,一时技痒,反正兄长身上衣服也湿了,咱们就从这游到江边如何?”
穆文知道张宝的意思,就是比试一下,看谁先上岸,大家都是年轻人,好胜,道;“好!谁输谁请客!”张宏道:“我们两兄弟,你们出两个人,剩下两个负责把船弄回江边去。”
穆文道:“薛安,候杰,你们俩划船回去。”穆文,穆武,张宝,张宏,一起下水,争先恐后游向岸边,薛安,候杰在后面划船喊加油,引得还没划远的渔船、岸边的人停船、驻足观看,
在众人的加油、呐喊声中,张宝第一个上岸,张宏第二个,穆文,穆文紧随其后上岸,穆文道:“张家兄弟水上功夫果然了得,兄弟佩服!浔阳楼,我做东,请!”
张宝,张宏平常那里进的了浔阳楼这种高档酒楼,充其量也就是在小酒馆喝喝酒,见穆文豪爽,张家也不能装孬,道:“几位兄长,大家一见如故,如不嫌弃,去我们住的地方,
换件干的衣服,我亲自下厨,烧几个小菜,咱们一醉方休如何?”穆文道:“好哇!正想登门拜访。”李祥,飞燕已经拿着行李过来,众小说说笑笑走了。
这一切,都被武林看在眼里,武林一行也在浔阳楼二楼吃饭打尖,自己不识水性,也就没敢下水救人,有心结识张宝,穆文一行人,等结账下楼,他们已经走了。
张宝,张宏的家,就是在江边搭的两间茅草房子,除了锅碗瓢盆,两个绳子编成的软床,啥也没有了,张宝道:“父母过世的早,家里就我们两兄弟,靠打渔为生,挣一个花一个,
没有闲钱置办家当,连个干净的桌凳都没有,还望几位兄长不要笑话。”穆文道:“张宝兄说的那里话?这样说不是见外了吗?你我兄弟一见如故,是兄弟就不必这么客套。”
薛安用块木板,两头垫上砖,道:“这不是就可以坐了吗。”张宝笑笑道:“张宏,再去找几块木板,支起来当板凳坐,说实在的,看到你们我也是感到特别亲切,你们带着行李,是刚到江州吧?”
穆文道:“我们也是第一次来江州,来江州看看,今天刚到。”张宝道:“请问兄长是哪里人?”穆文道:“我们是江对面揭阳镇穆家庄的。”张宝道:“揭阳镇穆家庄?
我有一位伯父就是住在穆家庄,兄长也姓穆,莫非?”穆文道:“敢问张宝兄伯父名纬?”张宝道:“伯父姓穆,单名一个春字。”穆武道:“我爹是你伯父?”
张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