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之夜,他宁肯去一个无名无分的通房丫头屋里,也不来她这个正妃屋里。 由此可见多么厌弃她,不把她当回事。 往后,她这个王妃在府里,还有什么立足之地? 煜王站着没动,也没有反驳她说的话。 不论神态还是眼神,都保持在一个冷漠和拒绝的状态。 姜宁笑道:“我还不知道,殿下的名讳是哪几个字。” “李泓远。” “我叫姜宁。” “本王知道。”煜王冷淡道,“今晚是大婚之日,我会留在这里,一直到明天早上。为的是维持你的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