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琛唇瓣淡淡的弧度未消:“你提一提它的耳朵,眯眼睛就是母兔,蹬腿就是公兔。”
顿了顿,他微微勾唇道:“我一直都知道自己是成了亲的男人,瑶瑶,放心。”
连玦:“……”
她轻轻提了提兔子的耳朵,果然,小小一只瞬间眯了眯眼睛。
挑刺失败?
她不相信地把兔子又塞回傅琛怀里,自己提了刚刚那只公兔子起来,揪了揪耳朵,发现对方果然蹬腿。
这……有科学依据吗?
连玦一连抓了不少只兔子来检验。
傅琛怀里抱着那只小小的白兔,低眸唇畔勾着,瞥了她一眼。
抓了那么多只兔子来检验,就算再不信邪,连玦也不得不承认,这兔子好像还真的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