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吊儿郎当的男人,看起来年龄和眼前这位教授差不多,也没有很大。
“都到齐了,就差一个,你知道的。”
“秦家的公子?”来人声音有点惊讶,找了张沙发坐下。
“没错,除了他还有谁。”
“害,”他大大咧咧地横坐在沙发上,摸了摸烟,大概是注意到了还有别人在,没拿出来,“说要去修车,说什么讨厌集体行动,人生理想就是一个人孤独地修车那位??”
“没错,之前闹得风风雨雨的。不过你觉得秦家的人能同意自己儿子去修车?”
“真不懂这些富家公子哥到底怎么想的,一个个的脑壳是不是都异于常人,要为修车事业奉献出自己的一生?这到底是什么神奇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