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忽然心中一动,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转头问道。
“带他那个小白脸徒弟来了?”
“没有,孤身一人……”
没带辩机来啊,那就没问题了!
“带他进来吧,让他前厅等我……”
虽然说房遗爱那孩子脑子好像缺了几根筋,但好歹也算是自己的记名弟子,孝敬过几大车礼品的,更何况,自己还跟房玄龄是忘年交,这么一论,还是自己的大侄子!
啧,岂能眼睁睁看着他多一顶环保的帽子。
再说,只要这和尚不拉着自己探讨什么佛法,自己倒也愿意见一见他,毕竟传说中孙大圣的师父,这点面子得给。
若是,顺便再指点指点他,成为这大和尚西天取经路上的引路人,那自然就再美妙不过了!。第2/2页)
“……”
见这些和尚你一眼我一语,纷纷嚷嚷,哪里还有往日大德高僧的半点样子。玄奘法师再不言语,盘膝而坐,口诵经文,如闭耳目,如封六识。
所有人:……
你清高,你了不起!
玄奘法师明显不愿意出头,这些和尚碰了一鼻子灰,又商讨不出什么辙,只能垂头丧气地回去,有耐不住性子的,甚至当场破口大骂。
“玄奘,你冷血无情,见死不救,愧为佛门中人!”
……
但玄奘法师,依然面色恬澹自若,恍如未闻。
一群和尚,没有得偿所愿,只能骂骂咧咧的各自散去。
直到人去楼空的法堂,玄奘法师才缓缓起身,转过身去,看着法座后面屏风上的狮子发呆。
“可惜贫僧没有佛门狮吼之能,不能唤醒世人蒙尘之心……”
。
说着,徐步而出。
“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莫使惹尘埃。可叹我佛门弟子,终日诵经礼佛,竟不及一年轻居士明澈根本,慧根蒙尘如此,我岂能置之不理——我佛教发源于西方,西方真有真经也未可知……”
……
一晃眼,距离程颖儿怀孕,也已经一月有余。
这期间,长安侯府过得热闹喜庆了不少,里里外外的多了不少的人手。若要追究原因,那就是侯爷的老岳父和老岳母,当今的宿国公程咬金夫妇,差点把家都给搬过来了。
随着程咬金夫妇的入驻,两位大舅子,以及自己那位庞大腰圆,和声细语说话都宛若打雷的大姨子也都搬了进来,程颖儿每天都笑逐颜开,整个人气色都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