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真回家啊?”
徐奎蹲在街边一口接一口抽着闷烟,回头看了眼徐成龙。
这小子特么的每次都是不知道怎么办了才喊自己爸,平时没事就老登老登的喊着,要不是亲生的早特么一巴掌拍死了。
直至火星烧到烟蒂徐奎才从嘴里把它拿下来,随手一弹红色的光点一跳跳的远去。
“回个屁,强龙不压地头蛇。”他回头看向不成器的儿子,“自己媳妇不愿意回家了知道喊我爸了,平时没见你叫这么勤快呢?”
徐成龙被这么一噎面上有点挂不住,心里更是莫名的烦躁,但眼下不好发作只能瓮声瓮气的抱怨:“老登嘴上说的好听,刚才不一样服软了?”
“你懂个屁,那在人家地盘上,咱得给几分薄面。”
“那现在咋办?严舒她不愿意走,我们就这么回去?”
“她不愿意走就不走了?我是她爸!”徐奎从地上站起身,招呼了一声徐成龙往最近的宾馆走去。
“这破天真特码的冷啊!”
......
次日,为了避免徐奎父子去餐馆闹事,张静干脆就没有打算开门做生意。
作为一个独居女性还经营着小饭馆,她本身就不缺钱,再加上这段日子餐馆的爆火,连带着收入又翻了几番。
一天的流水能顶上以前好几天甚至一个星期的,这也让她有了关门几天避避风头同时带着两个小孩出门玩一玩的想法。
但意外总比计划先一步到来,还没等她出发邻居大姐就已经敲响了她的大门。
“小张啊,不好了!”
打开房门,一个身材臃肿的中年妇女站在门口,顶着一头夸张的卷发,一副暴发户包租婆的模样,担忧的举起手机。
“刘姐?怎么了这是?”
张静没敢问对方是不是家里出事了,毕竟这句话吧从对方嘴里说出来和从自己嘴里说出来是两码事。
虽然她说出来可能是出于担心,但对面可不一定这么想。
中年妇女点头:“可不是嘛,你看看。”
把手里的手机往前一递,屏幕上黑白分明的大字立刻出现在张静眼前。
“求求大家帮帮我们,帮帮我的家庭。”
“我妹妹是一名初中生,因为赌气离家出走,现在被人诱骗打黑工,昨天我和父亲得知消息赶来,对方不仅不同意我们带妹妹回家,还说在当地有的是人。”
“社会太黑暗了,我们实在是走投无路,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