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缝融入福音说唱,这不比马内玩的trap帅一万倍,就比如刚那句…”
缄默期总算被一段碎碎念给打破,可李胜利却并非如老章所料是觉察到了什么割裂感,而是纯粹出于对晏清韵脚和wordplay的惊艳,他击节叹赏完还忍不住拉着一旁的廖湘生回味道:“Invisibly set the Rolex is faceless,I'm just young, rich, but tasteless Iss.Y——Y在这儿还有 Why的意思,菠萝哥你需要翻译吗?千万别…”
“别吵啦,强~弱~强~弱~你们几个先让哥把拍子数完啊,我当然晓得他钢琴和鼓点的拍子是反的,菠萝仔莫急再等等,哈!原来如此!通常4x4拍基本的节奏点都是以一和三为强拍,等合成器bass完全进来后,劳资才意识到钢琴居然全程弹在了弱拍…”
维克托李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人强行给打断,身为西北乃至国内最出色的嘻哈音乐制作人之一的池烨显然更关注编曲一些,正好李胜利聊到了晏清的beat,兴奋到搓手的他一通抢白完之后由衷感慨道:“难怪Issa一直被马文boss作为夸赞顶尖beat maker能力的形容词!也许正是这些原因赋予了这段简单的灵歌旋律以惊人的魔力…”
“哥,这种众所周知的事我们暂时先放一放,维克托你继续翻译啊…”
KT野火这一打岔让章雅梦更宽心,似乎都不用多解释了,只有全场英语最差的廖湘生着急上火得不行,无暇再去顾及那个被别人悄悄挪到角落的金麦克风奖杯,他不断催促李胜利道:“千万别什么?”
“千万别期望过高哈,来了,奢华无形却又千篇一律,昂贵的劳力士戴在腕上,谁让我Issa这么年轻富裕又粗痞无趣,唉,怎么你们都没反应啊…”
当翻译的积极性相当之高,不过李胜利说完大家却反应寥寥,可能自己都觉得语句不甚通畅,一耸肩他冲廖湘生悻悻道:“人家的国语很难传达出原词的气势啦!”
“什么玩意简直狗屁不通,这首歌是神旨,懂啊?神旨哪能由你这样水平的rapper来翻,还得听官方人士怎么说,咦,章姐?”
又呜呜喳喳了一会,大家这才意识到原来章雅梦竟不知何时起罢了工,于是由廖湘生领头,众人纷纷向她投以殷切的注视礼。
“咳,韵脚,这段词就非常有那种「我的理想明明是声色不动远离世事滋扰,却总无法做到整合武功免疫指斥撕咬」的意境,还记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