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曲轻巧空灵的乐器音色和那段重复循环的节奏简直绝配,再加上像是若有所指,仔细一想却又意图不明的歌词,让这歌变得好特别…”
把玩着领口那串水晶钥匙,当时翁怀憬正沉浸在男友给予的满满甜腻与幸福中,步履轻盈间自然遗漏了某些细节,人还没挨到工作台边,她便美目流光着迫不及待地问向背地里在憋气苦忍的晏清:“怎么做到的呀~如果自己不先唱一遍,我现在依然分辨不出编曲的好坏呢~”
“咕噜~咕噜”
事实证明人的忍耐是有极限的,饥饿感迸发的造反声虽迟但到,千钧一发之际,拼命争取到一定准备时间的晏清操作着鼠标播放出一段高亢、明亮又悠远的小号solo旋律,倚仗着八座呈立体3D环绕分布音箱的压制力神乎其神地盖住了他肠胃嚎啕出的噪音。
“很简单啊,以市场主流观点来看,若是想从技术上判定一首歌做得好不好,一般先看轨道数,如果分轨多且层次分明,那就说明制作人的各方面水准都十分到位,是一首客观层面上的好歌,和谐统一的配器方案足以证明它的制作精良与相对严格的过程把控,不过在我的观点里,技术这个角度上最优秀的作品也不仅仅只体现在轨道数上…”
好一个晏清,迎着翁怀憬略带诧异的征询眼色,他三言两语便将话题寰转自如地给圆了回来:“像有些歌轨道虽然很少但依旧层次分明,而且整体的效果,手法,细节,过渡把控等等十分到位,同时还保留着制作人自己的辨识度,譬如在《乘客》前奏里这段小号。”
“?昨晚人家听了一路诶,你在《离骚》的beat就用过小号,不过这次处理得好像更圆润一些,能利用有限的乐器达到倚飒你说的这种效果应该算是技术上最高程度的体现了吧…”
对男友的腹嚎行为一无所知,翁怀憬细细品评着耳畔徜徉的旋律,这段高音频的小号单独听来居然也不刺耳,音色和意境还莫名神似降B高音萨克斯,悠扬清远中带着些许悱恻缱绻,待到音乐停息后她才就编曲问题继续发问道:“但如果不谈技术,只从盲听的感官上来做判断呢?”
“技术上有相对广泛而统一的客观角度、标准,如果是从情感表达的角度上,那就相当之主观了——我们可以说某首歌和自己有共鸣,让人不禁想起某段记忆,或者共情到相同的感触,但这些可能只是针对单一个体而言的,也许换给别人来说他就压根没有这样的感觉,所以判断好坏的根据都仅仅只取决于歌曲是否契合听众的主观意识,与轨道数量,技术高低毫无干系,这其实也是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