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皓腕,收拾起手机,她强迫自己暂时不去想舞蹈教学楼里正发生的愉悦事儿。
此时隔壁那栋楼——帝舞校务委员会多媒体会议室里,这场木棉映画、Summit Entertainment、Netflix、Vogue等多方出席,连线幅度横跨帝都、沪海、洛杉矶、纽约四地的视频会议依然开得如火如荼:
“…Eason在终于意识到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是什么之后,选择背着琴盒去到Vogue楼下,他拦住Nini深情地唱了这首歌,怀憬听完十分感动然后拒绝了,并抢过吉他打晕了渣男,这个转折也奠定了未来时尚女王冷血无情的基调,剧本我打算就这么改…”
面朝摄像头而坐,晏清怀抱着格桑花,先以英文完整阐述出自己的思路,又用普通话重复了一遍,说罢他与翁怀憬对视一眼,毕恭毕敬地对投屏中的时尚女魔头安娜·维多利亚请示道:“歌写得有些匆忙,怀憬待会帮着唱和声,我们准备好了,尊敬的维多利亚女士。”
微微抬手示意晏清自便,大屏幕里满头银发的安娜·维多利亚没有回话,在助理的服侍下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她房里的背景灯光也跟着淙淙如泉水叮咚响起的木吉他旋律缓缓转暗。
“Nini,一见倾心起爱意,相逢许尽平生事,尽管光阴荏苒、时过境迁…”
低头按品拨弦,同时掌节敲击音板穿插鼓点,晏清还在前奏中加入了一段低沉沙哑的旁白,直至说到最后一句,他才抬起头满是情真意切地望向身畔的翁怀憬:“你始终都是我的唯一。”
“When I first saw you, I saw love. And the first time you touched me, I felt love…”
稍有些妩媚嫌疑的女声缓缓跟上了旁白,翁怀憬的语调更有娓娓道来的感觉,强忍着羞意,甚至选择将头埋低的她逐字逐句翻译着晏清刚说的那番情话:“And after all this time,you're still the one I love.”
温柔缠绵的前奏随翁怀憬慵懒的旁白声不断循环,晏清就这么弹着吉他,嘴角带着笑意,眼睛里闪烁着光芒,直到身边的姑娘抬头与他对视,绵柔醇和的男低音才终于切进旋律:
…
『Looks like we made it
喏,我们如愿走到了这
Look how far we've 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