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鸢显然是不信。
“怕是特地赶回来相亲的吧?”赵穆征询着望向服务员。
没回赵穆的话,小姑娘还了心虚低头点着手机的邵卿一记轻轻的挑眉,她表情满是背刺得手的愉悦,鹿璐见状惊呼:“不会吧?”
维持了小半天的公爵夫人坐姿颤了颤,周佩佩讶异掩嘴:“还真是啊!”
“我未来的姐夫帅吗?小姐姐…”
直接上手搀住人家小姑娘,苗妙软糯糯卖萌道:“拜托,告诉我们一下嘛!”
“嘀!付费成功,收款一百九十八元,帝都老字号萃华楼温馨…”
好在服务员依旧是不为所动,在确认好终端设备弹出了结算完成的提示后,她浅浅行了个礼随后便转身从容离开。
萌喵急得跳脚:“可恶,卖关子!”
李寒鸢啧啧称奇:“她好酷!有老章当初那味儿了。”
“别闹了,姑娘们,收拾收拾回去啦…”
等服务员走远后,心中捏了把冷汗的邵卿熟练地试图将祸水东引:“姐带你们上一秘密花园偷税去,我刚问了老章,咱们家翁教授快七点才去的食堂,打包走一份,注意是一份猪脚饭,然后人就消失了,他俩指定在那腻歪…”
一顿连蒙带骗总算将丫头们的八卦心思给平息掉,就在邵卿领着她们下楼取车的同一时间,帝都舞蹈学院某间被冠以秘密花园的小练功房正发生着如下的对话:
“我还想再看一遍《天鹅之死》,秋梨膏~”
“不行,我今天只收到一朵花~”
“能先欠着嘛?明天我带这么大一束白玫瑰来。”
“不行,我每天只能收一朵花~”
与平日稍有些不同,今天芭蕾舞C练功房中不声不响地多了台立式钢琴,双手环举比划着一束巨型玫瑰花的晏清这会就坐在双人琴凳上,而穿着身乳白色自带裙摆设计体服的翁怀憬还保持着天鹅卧水的姿态伏在木地板上,她高高昂起的脖下悬着的水晶钥匙无时不刻散发着璀璨而明媚的光茫。
“你吃饱了没有,我可要回家了…”
优雅起身,翁怀憬施施然靠到钢琴边,眼角眉梢泛着淡淡的桃红,握住某只迟迟不肯放下的手,她柔声细语地迎上晏清的目光:“明天的课比较少,下午的合练就不用辛苦你既要管竖琴,还得兼顾着钢琴啦。”
“特别饱,你就只吃了两根菜心…”
扫了眼被撂在琴身一角,空空如也的便当盒,晏清美滋滋回道:“明天也是想吃猪脚饭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