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定其中一间包厢。
“啊~卿姐也突然有事赶不回来了,老章你们昨晚到底喝了多少酒啊,什么?她提醒让我别叫专车,行行行,我没那么傻,给大茅打电话好了。”
有些摸不着头脑,晏清在章雅梦银铃般的笑声中挂掉第二通来电,继联络人放鸽子后,原本定好的专车司机也出了问题,他嘟囔着几句不对憬然后准备向茅致远求助,苗妙又发了条消息过来:[清儿哥~你的驾照应该还搁在金狮奖奖杯里,冲鸭~]
「所以我是有驾照的?难道最近哪哪漏出马脚了,你们约好搁一块试探呢?这么一想昨晚邵卿的表现就不正常,问题是之前我也不知道“我”应不应该有开车的技能啊,好险,还好我说的是给大茅打电话,不是叫他来当司机。」
巧巧的妈妈生巧巧,还没等急出一身汗的晏清拨出电话,接踵而至的第三通来电正好就来自茅致远,好在男人间的交流往往都粗暴而直接,一通电话下来他的意思简而言之就是恋爱中,车能借,人没空。
「他们都知道我喜欢翁怀憬也就算了,如果连穿越者的身份也暴露,那这个最光明的秘密还真就名副其实了…」
攒着刚刚从陈列室找出来的驾照,晏清心中纠结不已,而此时正值课休的翁教授居然也给他发来了一条长消息:[邵卿又胡闹,可能是听我嘀咕过几次《花事了》还有首叫《乘客》的国语版本,也不知道小喵昨晚喝多后说了些什么,让她以为我特别想当你的乘客,倚飒,像细语、微言、电子支付,包括开车,你现在如果还是不方便,都可以不用迁就我,晚点让萌萌载我们去好了。]
[下班等我来接你,嗡嗡嗡~]
暗叹脑补害死人,发完消息,晏清跨上电动车,他义无反顾往鼓楼的Mao livehouse一路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