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也要告诉她呀…”停在原地不动,苗妙掏出电话,手指一边在屏幕上飞舞,一边撇嘴抬眼瞪向晏清,喵统筹神态尽是嫌他不争气:“非得逼我出手,萨默塞特·毛姆说过,女人和男人是不一样的!”
“一般来说,爱情在男人身上只不过是一个插曲,男人们即使在恋爱的短暂期间,也不停地干一些别的事分散自己的心思,作为坠入情网的人来说,男人同女人的区别是…女人能够整天整夜谈恋爱,而男人却只能有时有晌儿地干这种事…”
对英国文学相当了解熟悉的晏清,信手捏来将苗妙引用那番话的原文直接复述了一遍,他饶有兴趣地顺了顺喵统筹头上的呆毛:“小喵你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怎么想着读《月亮和六便士》的?”
“当然是憬儿姐推荐给我的…”
一脸惬意地受用着晏清的温柔,苗妙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带偏了,她嫌弃地格开头顶的手,认真地劝说道:“背得出来了不起啊,你要想,憬儿姐她再优秀始终还是个女人。”
“傻丫头,毛姆说得又并不一定都是真理…”
晏清讪讪将手收回,想了想他又加了一句:“读书是个很好的习惯,但切忌照单全收,小喵你要记住一句话,兼听则明,偏信则暗。”
“憬儿姐也这么说过,你俩还真是…”小喵叹气,人生不易,她低头继续摆弄手机。
“因为我和她有足够的默契啊…”
晏清咧嘴一笑,顺带默默在心里补道:「爱不只是想触碰又收回的手,还是等待是细水长流,我经过嗡嗡嗡的凛冽,也最懂她的密切。」
初尝爱情滋味的晏清,跟毛姆说的那种男人恰恰相反,他甚至有过发出消息时满心欢喜,等侯回应时百般煎熬的心路历程。
其实这也很好理解,人性本如此,总在付出后期望被对方回待以好,每每这种感觉百爪挠心时晏清都会想起当初从沪海回来后,俩人重新在帝都相遇的那一幕,于他而言,那只是一次相顾无言的普通会面。
但对当时端着凛冽面具的翁怀憬来说,深爱的人近在眼前,却只能徒装冷漠,她内心的煎熬又何止百倍。
『你站在我左侧,却像隔着银河。』
那时晏清脑海无端飘出的这句歌词,事后想来更像是命运为翁怀憬而起的无声叹息。
“行行行,你俩心有灵犀一点通行了吧…”
苗妙收好手机祭出跺脚大法:“那么喜欢玩你猜我猜的游戏,自己不着急倒是把我们给愁坏了!”
「合着在玩恋爱养成游戏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