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吃晚饭,你们巴兰钦学派的标准食谱是提倡舞蹈演员要多吃高热低脂的红肉,明明只有瓦冈诺娃学派才讲究食草,好吧,吃什么都可以,但不能不吃!]
“现在就想管我了…”
家中无人的翁教授有些放飞自我的迹象,她可爱地噘嘴:“以前还说希望我不要一味迁就你呢,我都好久没有做过饭了。”
嘴上虽然嫌弃,但很明显翁怀憬很受用晏清的这种关心,她乖乖起身走到冰箱旁,拿出昨晚邵卿留下的吐司面包、零脂沙拉酱、牛油果、紫甘蓝、苦菊等食材。
[正准备做饭呢,对了,今天上课遇到一个孩子,跟你一样叫我翁…翁…翁教授,特别可爱。]
抱着食材走进一尘不染的厨房,再编辑好一条I-massage发出去,眼角又是莫名一红,翁怀憬慢慢悠悠开始为自己准备晚餐。
等她就着一杯温开水,开始对付那份小小的蔬菜牛油果沙拉和两片吐司面包时,手机又嗡嗡作响。
[等晚上下戏我们视频吧,我都可想你了,老规矩行不行,我给你唱曲儿,翁小格你到底有没有想我?]
翁怀憬的回复搁置了晏清的提案,突出一个不置可否,顺带还不轻不重点了他两句。
[你先专心把工作完成,还有,以后不许在我上课的时候发消息,学生们都没把手机拿出来,我更加得以身作则。]
“我想不想你自己心里没数么?一定要说出来呀。”
细嚼慢咽地吃完晚餐,什么叫口是心非,翁怀憬教授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她满心欢喜地又将晏清在那堂表演课前发来的消息读了好几遍。
“My beloved Is Mine and I Am His,Nor Time, nor Place, nor Chance, nor Death can bow. My least desires unto the least remove.”
带上橡胶手套开始收拾厨房时,翁教授已经能把17世纪英格兰诗人弗朗西斯·夸尔斯这箴情诗倒背如流了,这明显是爱极了的模样。
等到晏清告诉她自己带着剧组开拨赶往片场开拍夜戏后,翁怀憬甚至没按照既定的时间表去练琴,在想好最信雅达的翻译后,她就迫不及待回到卧室,打开黑色笔记本,用端秀流美,飘若浮云的行楷字迹在上边眷写出来:
…
良人恋我
我亦恋他
时间、地点、际遇、死亡
都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