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嗅到一阵香风袭来,晏清怔怔地看着依莲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凑到自己耳边,本能地选择缩手后退,兵荒马乱中他没有注意到本来已经熄屏的Pad诡异地闪屏着陷入死机重启状态。
“我知道你有很多困惑,可我没办法告诉你,对不起…其实我不该出现的,但是…真的很想你…”
耳语完,依莲轻轻抱住晏清,将满头金色的秀发埋在男人胸前,她用稍稍有些甜腻的声音浅吟低唱道:“ If I should meet thee,After long years,How should I greet thee?—With silence and tears…”
“事隔经年,我们再相见,我将何以贺你?以眼泪?以沉默?”
身体没有激发出排斥身体接触的本能,不同于男女之情,晏清揣摩出依莲想表达的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他继续试探道:“也没有那么久的时间吧。”
“山中无历日,寒尽不知年,你的国学怎么一点进步都没有,这样翻译不够信雅达吧,如果是她来翻译的话,大概会这样说…”
悄无声息流出两行清泪,依莲一字一顿道:“一别数载喜相逢,对视无语泪纵横。”
「山中无历日,寒尽不知年,怎么感觉她和嗡嗡嗡一样都是隐喻怪,而且还是段位很高的那种,这句话明显有问题啊…」
“我有在努力学…”
绅士地小心退后几步,晏清打开家门,他眼神清澈透亮地凝望着依莲:“进去说吗?”
“不啦,我刚从纽约飞回来,等会还得连夜回沪海…”
依莲被晏清那双会说话的眼睛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她低头把玩着掌心中一串钥匙。
眼尖的晏清一眼便瞄到钥匙上的杜卡迪镭射Logo,他好奇难捺地问道:“你打算骑摩托车回去?”
“哈…你以为我会跟你一样么,骑个电动车还能被交警抓住,把我们的脸都丢光啦…”
依莲笑语盈盈地反击道:“只是用来耍酷的道具而已…”
「她一直在隐喻…“我们”这个词又代表着什么…」
心念电转,晏清若无其事地又把大门带上,继续凝望着依莲。
“送我出去吧…嗯,我也叫你清哥吧,好奇怪呀…”
转身领着晏清往后院那边走,依莲似乎对这里的地形轻车熟路,她的声音甜腻又软糯,普通话极为标准:“如果你因为那段视频而纠结的话,这点倒是可以说,我们当时什么都没有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