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如此的话,战区警卫部队的战力将大幅度提升。”
薛岳想过让战区警卫部队扩军,也说过此类话语,的确也是真心想让这个部队变得更强,但如此大刀阔斧地改革是他从未想过的,只见他皱着眉头说道:“如此一来,后勤是否顶得住,枪械弹药是否足够?我们的经费可以要支出许多的。”
就在这时,旁边的一名上校军官突然开口说道:“报告钧座,卑职倒认为参座的建议可行性极高。”
“哦?请说。”薛岳笑道。
只见那名上校长官肃然道:“长官,请问战区警卫部队除了让咱们提供军饷和弹药以外,其他事项,恐怕张天海那边也没什么多少要劳烦到咱们长官部的吧?”
薛岳略作思索道:“好像也确实是,这个张天海的确很省心。”
“如果卑职没记错的话,钧座现在除了是第九战区的司令长官以外,还兼任了HUN省的主席,那么以卑职的拙见来看,军粮这一块是没有问题的。这一仗战区警卫部队打得如此出色,张天海也是不能离开该部队,倒不如让该部扩军,反正也是提供一些弹药便足够了的,让他们多打几个胜仗,咱们第九战区不也是脸上有光吗?”上校笑道。
吴逸志看向这名上校的时候,眼中带了许多欣慰,因为这名上校正是他们参谋部的参谋室副主任,这番话也是他授意说的。
这就是吴逸志的高明之处:有的话,他能说;有的话,他不能说,只能假借别人的口说。
“不错,不愧是参谋部的高参,徐副主任分析得十分到位。”薛岳鼓掌道。
还没等那徐副主任回答,一名参谋便从外面跑进来,到吴逸志的耳边汇报了一些事情,隐隐约约最后一句是:“请长官定夺!”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薛岳看着吴逸志那紧皱的眉头,忍不住问了一句。
“是这样的,张天海在长乐前线,于日军撤退之际端掉了日军的炮兵阵地,目前他们遭到了日军的重兵合围,现在他手上只有一个营的部队,后续部队就算算上增援也是紧紧只有两个营的部队,现在张天海向我们求援,估计也是情况十分危急。请钧座明示,目前我们该如何?”吴逸志眉头依然深锁,他既想救张天海,但他又想到一个更加能够扩大战果的方法。
“必须救援张天海!命令第三十七军所部,不惜一切代价增援张天海被围困所部!”薛岳几乎是没有犹豫。
“可是,长官,如果张天海所部能吸引住敌军火力,我第十五集团军所部再重兵围之,极有可能能将第十三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