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经过的一两个人。
附近已经看不到高大的建筑了,只有一些不清楚用途的低矮平房。
四季的前进仍在继续。他没有走上供车辆行驶的公路,而是踏上了没有铺上沥青的土地。
他行进的速度更快了,就像因为没有房屋妨碍他的视线,让他看得更远一样。
仅有的房屋消失了,周围是一片原野,由光秃秃的土地与凌乱生长的杂草组成。
四季就像是泯没在了这片广阔无垠的大地一般。
几个小时之后,终于连远方的城市都消失在地平线以下了,远离城市与公路的这里完全是一片无人区。
不过四季知道就要到达目的地了。
他的双眼望着远方,在无限空旷的空间中有着一个点。
他似乎听到了言语,但是没有声音。他似乎感到有人在推动自己,却没有力道。他知道那是源自于何处,他用手按着自己的心口,那是身体中无数灵魂的意念。
四季在继续前进。
渐渐的周围已经什么也没有了,就连凌乱生长的杂草都已经消失不见,脚下只有一片空旷而荒凉的土地。
终于在又一次迈出脚步之后,四季穿越了广阔无垠的大地,来到了那个地点。
眼前出现的是一栋白色的建筑,外观看起来就像是一座医院。
设施。
四季与曾经的同伴生活的地方,也是已经变成亡魂的他们引领四季来到的地方。
四季站在设施的前方,却迟迟没有前进。一种无法形容的情绪自他心中升起,并不是来自过去的同伴,而是真正他自己的感情。他无法说清楚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是悲伤,是痛苦,是愤怒,或者是恐惧……他不清楚。即使知道站在这里止步不前是没有意义的,逻辑与理性的思维正在告诉他不要浪费时间,可感性的思维却前所未有的占据了优势。
他的心脏跳得很快,他的呼吸变得沉重,他的体温正在升高。
终于在这些混乱的情绪达到顶点的时候,四季下定了决心再次迈出脚步。
四季不能停止前进。
走进设施的范围,孤立于大地上的白色建筑就和周围的环境一样处于死寂的状态。
感觉不到人的气息,在四季的感知中不要说是人,就连生物也不存在。
来到大门前,在门上有着沉重的大锁,周围各处的所有能够与外界联通的地方也都被封死。
就和四季的记忆一样,这个设施已经被废弃了。
他不知道同伴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