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
这个动作是他曾经常对我做的,只是我感觉太久太久了,久到我以为这只是梦境。
可是心里的痛疼却让我明白,这不是梦境。
只是突然而至的温柔让我一时难以接受,不明白他为何要这么做,难道又是他设计我的另一份计划,可是我还有什么值得他这么做的呢?
曾经他移情别恋,曾经他不要我了,曾经…….
我所有的坚强在这一刻全部瓦解,泛滥的泪水一发不可收拾,两年来,我还是第一次哭得那么大声。
他并没有把我推开,相反的他把我搂的更紧,泪水涔湿了他的大衣。
我不知道我哭了多久,也不知道我们这么相拥抱着有多久,一辆警车停在我们的面前才被迫分开。警察以为林羽墨是坏人,以为我是受了什么威胁,可是任由我怎么解释,警察就是不相信我。
最后我和他都被请进了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