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妈,您想说什么?”路铱程看着傅文佩笑着问道。
“那个,依萍,你刚才是不是太过分了?”傅文佩讷讷地问道。
“过分吗?我不觉得,既然他们用了我的钱,那我就应该有一定地知情权。”路铱程笑着说道。
“可是,你也不应该那么揭人家的伤疤!”傅文佩不满地说道。
“妈,我赚钱也不容易,您把钱给他们,您想过我们以后怎么生活吗?现在我只是想要知道造成这种状况的罪魁祸首是谁,也不行了吗?”路铱程叹息地说道。
“可是,可是,你可以问我啊!”傅文佩皱眉说道。
“问您?您会说吗?您不会,您一定不会的!”路铱程看着傅文佩摇头说道。
“可是,可是……”傅文佩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妈,您别说了,于我而言,您比其他任何人都要重要,我宁愿伤害任何一个人,也不忍心伤害您!”路铱程认真地说道。
顿时,傅文佩望着路铱程脸上坚毅地神情,沉默不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