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屠夫笑着问道。
“嗯,我想要一斤红多白少的肉,一块猪大骨,对了,还加块板油。”路铱程想了想说道。
“好嘞,红多白少的肉,骨头,还有一块板油,一起三十个铜板。”郑屠夫利落地用刀割了一块红多白少的肉,用刀在皮子上割开一个口子,拿起三根稻草一搓,然后穿过那个口子用报纸包好递给路铱程。
“好,给你钱!”路铱程将数好的钱递过去。
“嗯,欢迎下次再来啊!”郑屠夫笑着说道。
路铱程在离开了猪肉摊以后,她忽然想起傅文佩红肿不堪的双手,于是她咬牙买下了唯一的“奢侈品”——蛤蜊油。
当她提着满手的重物回到她们租住的房子内的巷子口的时候,她一眼就看见了站在寒风中等待她的傅文佩,看着对方在路灯的照耀下显得尤其瘦弱的身影,她心里微微动了动。
“依萍,你怎么买这么多的东西回来?”傅文佩皱着眉头问道。
“妈,我有分寸的,您放心!”路铱程笑着说道。
“可是,我看你两只手都拎着东西,应该没剩下多少钱吧?”傅文佩忧心地说道。
“真的没花多少钱,我们进家再说。”路铱程示意傅文佩在她前面走着。
于是,傅文佩也只能眉头紧锁地看了看路铱程,把快要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唉,毕竟不是自己的孩子啊!”傅文佩忍不住哀伤地想。
等她们进了家门以后,路铱程先将自己买的蛤蜊油拿了出来递给了傅文佩。
“这是蛤蜊油,你怎么买这个东西?这好贵的,我用不着的。”傅文佩连忙又将蛤蜊油推还给路铱程。
“妈,这是给您买的,您的手总是洗衣服沾水的,现在天气又逐渐凉了起来,您看您的手都开裂变得又红又肿了。”路铱程将蛤蜊油又推回给傅文佩。
“你这孩子!”傅文佩心情复杂的说道。
后来,当路铱程将她所买的所有东西都摊开在傅文佩面前时,傅文佩的心情变得更加复杂了,她看着眼前的布匹、猪肉以及她自己手中拿着的蛤蜊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依萍啊,你怎么没有帮你自己买点什么?”傅文佩怯怯地问道。
“妈,我没什么需要的,而且我们的经济也不富裕。”路铱程想了想笑着说道。
“可是,你也可以为自己买点什么吧?”傅文佩尴尬地说道。
“还是不要了!”路铱程想了想说道。
晚餐,路铱程没有让傅文佩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