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你和敏敏一起出游,现在我才知道,难怪她不说。哈哈”
雷鹤笑了一下说:“事出有因,确实不方便说。”
陈京插话说:“雷哥,你们去了哪里玩啊?”
雷鹤看了一眼说:“去了成都和云南,去了丽江和香格里拉。”
陈京说:“唉!·····,早知道我就跟去了,姐不带我。”
爷爷接口问道:“听说你和敏敏搞了一个种植公司?敏敏说是山村里的人太穷了,想做点事帮一把,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雷鹤笑了一下说:“无论出于什么原因,种植公司是真实存在的。”
爷爷笑着满意的点点了头:“那依你看,村民能脱贫致富吗?”
雷鹤笑了摇摇头:“这世上哪个朝代有村民脱贫致富的?朝廷都解决不了的事,何况凡俗之人。”
爷爷想了一下说:“毕竟是帮了,公德在,尽心做好就是。”
雷鹤举起酒杯,敬了一下爷爷说:“能帮则帮,尽人事,听天命。”陈敏端着菜上桌,然后,一起坐了下来。
陈京听着一老一小的对话,摸不着头脑。对陈敏说:“姐,他们在说什么?”
陈敏在他头上敲了一下说:“大人说话,小孩子别多嘴,吃你的菜。”
陈京不满的嘟了一声:“你也是小孩子。”爷爷一看就乐了。
爷爷慈祥的双眼,看着陈敏说:“敏敏,你这次回来,我感觉你变化很大,有点看不透你。”
敏敏撒娇道:“再变也是您孙女!”
爷爷眯着眼笑着说:“好好,是我的乖孙女。”
爷爷意味深长的看着雷鹤说:“敏敏是个聪明的孩子,她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天,希望你好好照顾她。”
雷鹤微笑着说:“她能照顾好自己,我只做应该做的,她不是一般人。”爷爷点点头,内心里对雷鹤自有一番评价。雷鹤对敏敏的评价如此之高,至少证明眼光超然。
爷爷的心理活动,在雷鹤的眼里都一览无余,无非是借个口,问个安,敲打一下看看水份。对于敏敏的事,爷爷绝对支持,就这次受到压力,爷爷也绝不松口,就这一点来说,爷爷是老辣。家族里总有受不了压力的人,何必再加一个法码。
简短的对话,其实对于雷鹤来说,只是因敏敏的存在,这个世界上,自私的人不缺,大多只是为自私而自私。今天一只金果,冒了风险圆了这分缘,也算是可以了。
陈敏歪着头问爷爷:“爷爷,您是考古专家,为什么秦陵墓到现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