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誓在必得,真是打算拿这些人活人祭了。只是不知,对于这些,在坐的这些人中究竟有多少人注意到了。而自己又是否该提醒他们呢?
正当陈然胡思乱想之际,先前的吵闹声似是越来越响。他与黑子二人望去,只见原本坐在椅子上的诸人皆已在脸上显露不耐之色,纷纷开始吵吵嚷嚷。
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更是大声叫道,“这破地方,究竟有没有人管啊?老子等的不耐烦了,老子数三声,引路人要是再不出来,老子就把你这破地方拆了。”
“引路人”,陈然被大汉所报出的三个字所吸引,暗自思索,“那是什么?莫非这些人在这等的就是引路人,这么说,要去往陈家村就必须有那引路人带路。陈然飞快的扫视了在座的众人一眼,“难怪,他们都聚集于此,没有人自行前去,原来是根本去不了。我本还以为他们是在此等什么宝贝,好让接下来去往陈家村时更利于不败之地呢。看来,这陈家村比我原先估计的更来的神秘莫测。”陈然眼中浮现浓浓的阴暗。
收回思绪,眼光一转,先前叫嚷的大汉此言一出,便纷纷让其他人叫好,驿站响起一片附合之声,除了那隐于墙角的五人。
那大汗依言数足三下之后,并未见有人出现,便觉对方丝毫不给自己面子。顿时,恼羞成怒,随手操起一坐椅砸向驿站那简陋的墙面。
众人皆以为以那大汉之力,这一砸之下,还不将这本就不壮实的墙面弄的塌了。可谁知,众人皆以为的这一幕并未出现。
不知何时起,驿站中多出了一个人,来人身材矮小,全身被笼罩在厚厚的一层黑色披风中,让人看不清面容,甚至不辩雌雄,只有一双显露在外的眼睛,散发着如狼一般鹰隼凌厉的光芒。
只见其伸出两根苍白纤弱的手指,轻轻一抵,那飞速向前的椅子竟停了下来,来人伸出自己瘦小的手掌向上一翻,那椅子便四平八稳的掉落在地,完好如初。
那大汗见人被自己逼了出来,很是得意,只见他几步走到那人的面前,刚要开口,来人却突然轻轻扯动了嘴角,似是在笑,可那被其嘴拉扯的覆盖于脸上的面巾全陷入了其口中,看起来宛如正要择人而嗜的血盆大口,诡异非常。
突然,他动了,苍白瘦小的手向前一伸,不见其有何动作,却赫然发现那双瘦小的手掌上多了一样东西。
定睛一瞧,竟是那大汉的心脏,只见那心脏竟还在隐隐的跳动。大汉似是不敢置信,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满面惊恐的看向来人,颓然倒下。
大汉的死亡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