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可好了,平日里是无话不说,她也一直想给她妹妹找个好婆家。
薛金铭也经常跟我提起她妹妹的事情,说上她家向她妹妹提亲的虽然不少,但是没有一个令她满意的,来提亲的要么男方家里条件好,人长的却是歪瓜裂枣,要么人长的标志,可家里却一贫如洗。
薛金铭还曾有意无意地暗示过我,并了解过远风的近况,所以我才敢向你打包票,只要你跟我姐夫没意见,这门亲事一定能成。”李翠云:“翠花,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可就太好了,那你就赶快去找那个薛金铭说说这事吧。”
李翠花:“好的,我现在就去说这事,你就在这里听信吧。”
说完,李翠花三步并作两步地出了家门,来到了薛金铭家,见到薛金铭满脸堆笑地说道:“金铭大妹子,我有事来求你了,刚才我大姐特地来我家,让我撮合我外甥远风和你家小妹金莲的亲事,并想请你从中为媒,成就这段美好姻缘。”
薛金铭微笑着点点头:“嗯,我也有听说,你大姐最近有在打听我小妹金莲的事,据说她还经人指点,暗中看到过我小妹呢。”
李翠花心想看来薛金铭是一点都没有感到意外,看来这事早就在她的意料之中了。
李翠花想到这里满脸堆笑地说道:“大妹子,看来你的消息还真灵通呀,这主要还是因为我大姐对我外甥的终身大事太重视,所以还希望你不要介意。”
薛金铭:“呵呵,我不会介意的,我也是有儿女的母亲,我当然能理解你大姐的苦心,所以你大姐打听我小妹,我不但没有介意,反倒也没闲着,这几天也顺便打听了下你大姐家的情况,以及你侄子路远风的个人情况,对于你侄子路远风之前的赌博恶习,以及在广东走失一事我也是略有耳闻。”
李翠花听了顿时是大惊失色,额头开始有点冒汗了,心想看来要玩完。
李翠花定了定神说道:“大妹子,不瞒你说,我家远风确实是有一段时间喜欢赌钱,不过自从去了福建厦门以后就再也没有赌过钱了。
至于在广东走丢的事,那是因为他晕车提前下了车,后来打电话回来问清楚了地址和电话后,当天晚上就找到了他要去打工的厂里,所以不存在走丢一说,都是外面的人瞎说的,我们家远风那么聪明的一个小伙子怎么可能会走丢了呢。
所以你放心,我保证我们家远风不是个傻子,他智力绝对正常。”
薛金铭一看李翠花急成这个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地说道:“我的翠花姐呀,我又没说你家外甥是个傻子,我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