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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路桥三把捂着鼻子的手放了下来,任由鼻孔往外窜血,然后朝路远风一阵狂笑地说道:“哈哈哈,远风,我今天就跟踪你了,怎么着,你打呀,你最好是再朝我的眼睛上来两拳。
把我打瞎了,以后就没法跟踪你了,发什么楞,你倒是打呀,你就往死里打吧,我路桥三如果还了手,如果皱了下眉头,我就跟你姓,如果你不打,你就跟我姓。”
路远风:“草,虽然怎么的都是姓路,你以为我不敢打吗,我今天如果打不瞎你的双眼,抠也得把你的眼珠给抠出来,看你以后还敢跟踪我不。”说着,路远风还就真的上前轮起拳头就要打。
一旁的何花见路桥三满脸血迹的样子,早就吓得花枝乱颤,现在一看路远风还要继续打,于是赶紧阻止道:“远风,你给我住手,你还有点人性吗,你看桥三都被你打成什么样子了,你竟然还要继续打,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说着,何花从口袋里掏出纸巾,上前亲手给路桥三擦鼻血,路远风把扬起的拳头放了下来,顿时对路桥三的那股怒气转变成了酸气。
路远风一看何花在帮路桥三擦拭血渍时显得轻柔而又细心,转而想起刚才何花对自己无情的目光以及淡漠的口吻,顿时一种落寞的感觉油然而生。
路远风暗自想道:罢了,罢了,这就叫我心照明月,明月照沟渠,既然何花无心无意于我,我又何必再去苦苦相求呢。
想到这里路远风也没跟路桥三和何花打招呼,默默地往新店镇方向快步走去。
路远风来到新店镇的一家饭馆,炒了两个下酒菜,要了一瓶52度的红星二锅头,也没要杯子,把瓶盖拧开后就直接的嘴对嘴长流水的喝了几口。
心乱如麻的路远风一边喝着酒一边寻思着:草,我路远风这究竟是怎么啦,在不知道何花来了厦门之前,我似乎已经彻底把何花给放下了,我当初还一心想着要去追求刘玉琴呢。
可是自从何花突然出现后,就彻底摧毁了我要追求刘玉琴的念头,由此可见我的心里还是始终没有放下何花呀。
所以说,事到如今,我既不能埋怨何花,更不能埋怨人家路桥三。
要怨就只能怨自己始终没有放下对何花的爱,一直幻想着能跟何花再续前缘。但现在看来我跟何花的悲剧早已注定,今生是不可能再回到从前了。
既然如此,我就应该挥剑斩去这早就应该断去的情丝,我必须对何花彻底死心,对,今夜的这瓶烈酒就当是给我的初恋画上一个句号吧,从此我路远风的心里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