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最近几次詹先生从台湾过来的时候,在生产进度以及技术方面有什么事都是直接到我办公室来问我的。
以前刘水根当课长的时候,詹先生每次从台湾过来,就从没进过课长办公室,那时候詹先生不管是大事小情都是找林厂长。”
何四军:“对呀,你终于开窍了,可是你这个时候开窍,已经晚了,泼出去的水你是收不回来的。”
路桥三:“这个我知道,我自己拉的屎不可能再往回坐的,虽然我现在知道了所以然,但我还是不后悔辞职,再说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既然林厂长已经不希望我在厂里混了,我离开这里那也是迟早的事。”
何四军:“这你就错了,只要你不自己辞职,只要你没犯严重的过失,没使得公司受巨大损失,林厂长也没有任何办法让你走人的。
因为没有詹先生的点头,林厂长是没有权力让你走的,现在詹先生对你印象好得不得了,林厂长哪敢无缘无故让你走呀,否则非被詹先生骂的狗血淋头不可。
现在你自己提出辞职,林厂长就可以顺水推舟了,过后詹先生问起他来,他也有话可说,是你自己辞职硬要走的,谁又能拦得住呢。”
路桥三如梦方醒地说道:“难怪那个老小子这么爽快,同意我今天就可以领了薪水走人。”
何四军:“是啊,按照厂里的规定,员工申请辞职要一个礼拜后才能离厂,干部提出辞职的话最起码也要十五天以后才能离厂。”
路桥三:“唉,看来我的确是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呢,算了,既然成了已经无法挽回的事实,我也只好坦然面对了,再说,就算是我不辞职走人,让我每天面对那个不要脸的杨雪梅,心里也是别扭的很。还不如眼不见心不烦的赶紧离开呢。”
何四军:“那你觉得在这里烦着,别扭着,每个月能拿两千多块钱的薪水好;
还是回家种田,全家人一年到头拿个五千块钱的收入好?
所以说,你这样回去不被你爸妈骂死才怪,你惹的事被骂死那也是活该,到时还要连累我一起被你妈妈骂,你妈妈肯定会骂我没有及时阻止你辞职,你说我冤枉不,你说我能不火大吗?”
路桥三:“哥,现在说这些也没有用了,男子汉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回去会跟我妈妈说清楚的,保证不让她埋怨你。”
何四军:“你以为我真的是怕被你妈妈埋怨,怕被你妈妈骂吗?我是替你感到惋惜呀?”
路桥三:“这个我知道,但说这些都已经于事无补了,现在当务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