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风已经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了下来,他只好嬉皮笑脸地说:“红艳,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以后保证不凶你了,有什么事你就赶紧说出来吧,不然你憋在心里总不说,你的心里不也会难受吗?”
林红艳:“好吧,看在你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晚上快十二点了刘玉琴来找我了,晚上就跟我一起住的,她把你昨天晚上的遭遇都跟我说了,我当时听的是心惊肉跳的。
你知不知道,那个丁德彪是何许人也,你敢惹他,你是不是嫌自己活得太自在了,想让人松松筋骨呀?
丁德彪就是个亡命之徒,在我们这方圆几十里的地方,凡是听到丁德彪这三个字的人,没有不害怕的。
毫不夸张地跟你说吧,就连三岁小孩哭闹时,只要父母说声:别哭了,再哭的话,丁德彪就来了,那小孩听到这话就会立马不哭了。”
路远风听林红艳说到这里,竟然忍俊不禁地一声狂笑:“哈哈哈,红艳,你太逗了,太可爱了,你还说这话不夸张呢,真是快把人给笑死了,那如果夸张点的话,岂不是真的要把我给活活的笑死呀?”
见路远风笑的前仰后合的,林红艳一点笑模样都没有,她仍然是把脸板的平平地说道:“远风,你笑什么笑,给我严肃点,你以为我是跟你讲笑话呀,笑得那么的肆无忌惮,我可是认真地在跟你说话呢。”
路远风:“好,就算是你没有夸张吧,不过我昨天看那个不可一世的丁德彪在玉琴面前可是老实的很呢,乖的就像一只小猫似的。”
林红艳:“废话,这还用说,你也不用脑子想想,玉琴是什么来头,他老爸可是我们当地的土皇帝,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呀,再说玉琴又是丁德彪的表姐,她敢在玉琴面前放肆吗?”
路远风:“哦,原来如此,看来那个丁德彪能如此狂妄,多半也是仗着玉琴的爸爸呀。”
林红艳:“当然,不然你以为就真的靠他那块头,那熊样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横行乡里吗,在我们这里比他能打的人多着呢,如果不是因为靠着他大舅那层关系,以他平日里的行为,早就横尸荒野了。”
路远风:“那倒也是,其实打架也是要用脑子的,正所谓身大力不亏,我看那小子虽然有股子蛮力,但没什么脑子,真要单打独斗跟我打起来的话,我也未必会输给他。”
林红艳:“远风,我真没想到你原来这么好斗呀,你知不知道,我昨天听到这个消息后有多担心你吗,我昨天一个晚上都没睡着觉,一直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