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算是犯贱呀?
对,我就是个贱人,我怕谁,最起码我目前的确是喜欢刘玉琴的,我也不是说违心的话呀,万一她接受了呢,岂不是幸福和快乐转眼就到了。
哈哈,对,就这么办,不试下怎么知道,万一成了呢,想到这里,路远风的心绪这才慢慢平静下来,不知不觉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晚上路远风下班后回到宿舍洗了个澡,然后精心的打扮了下自己,在头发上打了摩丝,把皮鞋擦的锃明瓦亮,浑身上下收拾的干净利索以后,这才精神抖擞的来到了永好饭店。
路远风来到永好饭店一看店里仍然跟前两天一样,只有刘玉琴一个人。
刘玉琴见到路远风进来的那一瞬间,当时就一愣,她发现今天路远风跟往日有所不同,最明显的地方就是路远风今天显得格外的精神,小平头上打上摩丝,使得头顶上的根根发丝都竖了起来。
刘玉琴愣了一会神后,这才笑盈盈地说道:“远风,我看你现在吃夜宵已经形成习惯了呀,是不是还是老规矩来一碗汤面,一个荷包蛋。
路远风:“是的,我昨天跟你说过,我以后每天都会来你这里吃夜宵的,男人说话就要算话,吐口唾沫在地上就是一个坑。”
刘玉琴:“哈哈,那你最好还是别随便吐唾沫了,不然我这里到处是坑的话,别的顾客进来非把脚给崴了不可,到时我还得担责任呢。”
路远风:“嘿嘿,你就放心吧,我这人从不随意吐唾沫的。”
刘玉琴:“对了,远风,你不但不能随意吐唾沫,而且说话的更不能随意的唾沫星子乱飞,特别是和女生说话的时候更不能唾沫星子乱飞,不然把人家给毁容了,你的罪过就大了去了。”
路远风:“哈哈,玉琴,想不到你跟我一样幽默呀,咱们真可谓是天生的一对呀?”
刘玉琴:“别瞎说,注意分寸,不跟你贫嘴了,我给你煮面条,煎鸡蛋去了,你先找个地方坐下来等着吧。”
路远风:“嗯,我还是坐昨天那个位子。”
说着路远风来到了昨天坐的那个位子上坐了下来,他坐下来后,大脑开始高速地运转了起来,他的心砰砰砰加速了跳动。
路远风暗自盘算着:我该怎么开这个口呢,我对刘玉琴表白还是不表白呢,表白了会怎样结果,不表白又会是什么状况。
这这这,这可叫我如何是好呀?
就在路远风纠结要不要向刘玉琴表白之际,这时刘玉琴把热气腾腾的面条加鸡蛋给端了过来。
刘玉琴把面